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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冈站结束后,羽生结弦休息了两天,随闫知暖回到了中国。
闫知暖七月底她还需要回到奥地利继续上课,这边要快点处理好才行。
两人想的是在这次见完家长后没问题的话,那这事就拍板叫定了,到时候双方家长再见一面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闫知暖这边就不太好弄了,尤其是她曾经作为红军的爷爷对日本人有着很深的隔阂。
在飞机上,羽生结弦问了许多闫知暖关于她家里人的事情,生怕到时候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说实话他还是很紧张的。
羽生结弦暖暖,外公是不是特别恨所有的日本人啊?
羽生结弦暖暖,阿姨会不会也讨厌日本人?
羽生结弦外婆应该不能接受你嫁来日本吧?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多回中国住住,但感觉外公应该不会希望经常见到我吧?
羽生结弦暖暖他们喜欢什么呢?我在日本买的这些东西他们要是不喜欢怎么办?我们待会儿到北京不如再去逛逛吧……
闫知暖打住。
闫知暖从坐上全日航开始,就一直在问她这些问题,一个小时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她就疑惑了,这个男人一直说话嘴巴都不干吗?
闫知暖结弦君,你已经问过许多遍了,我之前就回答过你了。
羽生结弦啊?是这样吗?
闫知暖认真的点了点头:
闫知暖你不要紧张,就像你以往的待人方式就好了。
羽生结弦在礼仪这方面一定毋庸置疑的讨喜,妥妥的就是邻居家懂事又礼貌的乖孩子。
羽生结弦怎么能够不紧张呢?这是暖暖的家人,如果他们不不满意就不让你嫁给我了怎么办?
闫知暖看他这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毛:
闫知暖结弦很好的。
羽生结弦倒没有表示排斥,闫知暖便顺手将他的一缕呆毛拎了起来:
闫知暖到时候回去带你把西瓜吃个够。
艾玛,感觉好可爱。
他这才意识到这感觉好似不对,难道不该是他揉她的头吗?他比她可是大了七岁有余。
羽生结弦伸手按下她作乱的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才心甘情愿的去理自己的发型。
这次是到北京就直接转机到成都去。
东西还挺多的,童瑾瑶开车过来机场接的他们。
羽生结弦对童瑾瑶鞠了一躬:
羽生结弦(中)阿姨好。
童瑾瑶点了点头:
。上车吧。
这一路上羽生结弦表现的都特别的忐忑,侧着脑袋一直望着窗外。
童瑾瑶通过反光镜看向后座的两人,出声:
。结弦,今年快28了吧?
羽生结弦え、は!
一不小心就说成了日语,他赶紧纠正了过来用中文回答:
羽生结弦是的!
心中暗暗发誓,这种低级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童瑾瑶:不要紧张,以后总是要相处的。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得到了承认的意思吗?看来他中文理解能力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闫知暖对于童瑾瑶的开明也感到意外,想想也是,童瑾瑶作为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受知识熏陶,再则又经历了与父亲的那些事,如今的她反倒比以前看得更开了。
羽生结弦嗯,好的。
闫知暖看着他捏着裤子的手,伸出手与她的手十指交握,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然后童瑾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
。童瑾瑶:暖暖外公那一关,结弦需要多多努力了。
羽生结弦谢谢阿姨,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童瑾瑶也开启了她的碎碎念模式:
。我还没想过我女儿能变成这种抢手货,一想到她那些年的成绩,就总觉得她应该也没什么出息了,哪知道还给我带回来了一个世界冠军当女婿。
可能人到中年都会有这么一个模式,闫知暖就是不明白,为啥妈妈要将对自己的嫌弃表现的那么分明?她就那么菜吗?
羽生结弦没有呢,人都是各有所长,暖暖也是有很多特长的。
。童瑾瑶:结弦,你或许不知道,闫知暖小时候学过很多东西,就是专注力不集中,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个小提琴都转去学的花样滑冰。
。……
别揭我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