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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原本是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回仙台,闫知暖关门时被羽生结弦伸手挡住了,她正想询问,他开了口:
羽生结弦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他刚才在大巴车上就一直在思考,她刚才与电话那边的人那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
闫知暖松开了门,叹了口气:
闫知暖那你进来吧。
羽生结弦拉着箱子走了进去顺手关好了门。
闫知暖家里人让我回去完成与萧溯的订婚典礼。
羽生结弦所以你的“不应该不嫁”是什么意思?
他的情绪已经逐渐有了波动,注视着她的一双眸子暗沉沉的。
他怎么会不生气,这种事她竟然一直瞒着他,她既然决定要嫁给别人,他又算什么呢?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玩物吗?
真是越想越生气啊!
闫知暖结弦,你知道isu现今的最大赞助商是谁吗?
闫知暖TV科技。
他当然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闫知暖我父亲和哥哥一直想将ZENVAN发展到国际市场,与TV合作成了打开这个计划的唯一成功途径,他们在这个项目里投入了很多心血与财力,不成的话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闫知暖萧溯甚至还对我说,如果我嫁给他,他还可以把isu清理了。
羽生结弦冷冷的开口:
羽生结弦闫桑可真是大度,但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你又不欠我的。
随即他低着头点了点:
羽生结弦你回去吧。
贵家千金身上诸多束缚,又岂是能自由选择幸福的呢?
他转身就往外走。
闫知暖跑过去从身后拥住了他,将头抵在他肩膀处:
闫知暖结弦君,你觉得我又该怎么办呢?
闫知暖我不想嫁啊!可我能怎么办?
他冷笑了一声:
羽生结弦闫小姐是想让我做你的情夫吗?
羽生结弦伸手去扳她的手臂,她就是抱的死死的不愿意松开。
她抱着他哭了起来,就是不肯松手。
羽生结弦的声音不再似刚才那样冷漠了,而是另一种平静而淡然:
羽生结弦之前做了玷污闫小姐清誉的事,你想怎样索赔?
闫知暖那都我自愿的。
电话再度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闫知暖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看是哥哥的,她还接了起来,羽生结弦已经开门离开了。
闫知暖喂,哥。
闫涵暖暖,你不用回来了。
闫涵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疲惫,闫知暖不解的蹙起了眉:
闫知暖怎么了?
闫涵TV主席萧恩杰今天下午在出席台湾活动时受到了暗杀,现在的TV内部也乱作一锅粥。
闫知暖心中竟然生出了点绝处逢生的喜悦,随即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闫知暖那哥哥合作和投资的事情……
虽然ZENVAN和TV的合作在去年就已经开始了,但其实还未签署合同,合同的定期也是预备在这次的订婚典礼上签行。
闫涵这件事还不好说,只能看萧溯能不能斗过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了,如果他坐镇TV,这个合作恐怕还能进行,但如果是另外几个恐怕这合作只能就此作废了。
闫涵不过听说,萧恩杰还有一个在国外麻省理工就读的私生女已经回来了,持有和萧溯相同的股份权,但他那个妹妹也不见得是个好角色。
闫涵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项目已经有所推进了,即便失去了TV的投资,也总是需要想办法将空缺补起来的。
闫知暖拿出电脑观看起了最新资讯,果然看见了TV主席在台湾被暗杀的消息,这已经纳入到安理会需要处理的事件之中了。
她现在心里是说不上的感觉,但高兴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