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找事,事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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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知暖我这边的音乐节也要等5月底才能够结束,我尽量六月份赶回来看你的冰演。
然而现在才四月,离六月还有近两个月左右,相当于他们还要异国恋整整两个月。
羽生结弦好,到时候我想和你回中国。
她知道他为什么要准备和她去中国。
闫知暖这个……不急。
毕竟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外公呢,她这个暑假都不敢回成都那边去,何况还要带个羽生结弦回去。
羽生结弦却是曲解了她的意愿:
羽生结弦什么不急?
羽生结弦你不愿意吗?
羽生结弦还是说你没想过嫁给我?
就像上次说不会带他回家一样,她也是这样说的分手。
后来的她仅是隔着屏幕将那句酝酿了几个月的“我们分手吧”的话打了出来了,之后就再没了之后。
他知道的,从她说出那句“……这件事就推后吧”他们就真的就是“有缘再会”了。
他现在已经生出了那种恐惧来,怕她再次离开他,明明他都用了这样一种方式,她难道也还想离开他吗?
闫知暖被他这不安的问题问的,都觉得他接下来应该要在脑子里脑补一场“分手大戏”了,她赶紧出声:
闫知暖等等,柚子,你先听我说。
那边的羽生结弦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回答:
羽生结弦好,你说。
闫知暖我当然是想要嫁给你的,做梦都想。
反正先说几句漂亮话把人哄着就行。
闫知暖不过,我外公曾经是一名共产党员,对日本人有很大的偏见,可能会为难你。
得到答案的羽生结弦像得到了某种慰藉,又弯起星星眼笑了:
羽生结弦没关系,我会努力的。
闫知暖哄好羽生结弦后,挂了视频电话。
她把刘海抓了上去,抬头看着前方压她道的几个像是不社会青年的人,这种人在这里从来不少见,她能做的就是躲他们远些。
正所谓“我不找事,事不找我”。
闫知暖照常背着琴绕过。
。不良社会青年:你就是那个大二管弦系的Angel学姐?
另一个青年摸着下巴盯着她打量,嘴角带着痞笑:
。还是那个日本滑冰运动员羽生结弦的女朋友吧?
闫知暖在心里道:啊……事来找我了。
她没有回答。
有一个就十分大胆的盯着她的胸部看去,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闫知暖将敞开的休闲外套的拉链拉了上去。
。学姐,我们也不想以多欺少,但有人花钱请我们打你。要不然这样,你把我们几个服侍好了,那这件事就是发生过了,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有人,谁呢?姜果吗?她记得她很喜欢羽生结弦,是因为她玷污了她的神明,所以想教训她吗?
闫知暖将琴放在了一边的柱子上靠着,扯下皮筋将长头发随意绑成丸子,取下眼镜叠放在琴上方。
真后悔今天没戴隐形眼镜。
闫知暖淡定的道:
闫知暖来吧。
那几个青年以为她说的是那种,还有些激动互看了一眼:
。这里不太好吧,我知道个好地方。
闫知暖歪了歪头:
闫知暖不是要打我吗?
闫知暖有什么不好的?
那几个外国男青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不屑的笑了笑:
。我们知道学姐曾经是运动员,但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可是会很疼的。
他们多少觉得她有些不知好歹了,给羽生结弦睡也是睡,不过是多睡几个少睡几个而已,果然中国女人是真的思想保守,宁愿挨打都要守身。
。啧,欠揍吗?
说实话这一架闫知暖打的确实很费力,受了不少伤,还把人惹急了,下手是真的狠,好在闫知暖练过扛得住,他们没想在这里把她弄死,只是一次警告。
一个老外将从鼻子里流出的血擦掉了,拉着另一个还想再在她头上踹一脚的男青年走了。
。都说了,你乖乖配合就不用挨打了,还非要受这一顿。
这几个男青年说实话也挺不光容的,毕竟被一个女人还打的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闫知暖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从迷茫中变得逐渐清醒,最后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眼中闪现凶光。
七麟女主必须给我支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