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应长成大树,却还保持着做花朵时的娇贵,只有成为被摧残的杂草。”
-
幸好酒店的床足够大,不然就闫知暖那睡姿八成就要从上面滚下去,摔她个四仰八叉。
羽生结弦还有训练,所以便先起了床,当时不过才不到八点,闫知暖被他吵醒了。
她趴在床上,撑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收拾东西,有气无力的开口:
需要我帮忙吗?

羽生结弦看着她那懒散的模样笑了笑:

好呀,你来帮我收拾吧。
闫知暖赶紧摇了摇头:
我就是客气一下。

她腰酸疼的真的不太想动,更何况这大冬天的怎么可以不睡懒觉呢?
你快走吧,我要再睡一会。

闫知暖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了头缩成了一团。
羽生结弦走之前还特意下达了禁足令:

我没回来之前,不准离开。
嗯~

被子里传出闫知暖闷闷的回答声。
他和妈妈一同走进了电梯:

由美妈妈:结弦,你昨晚和闫酱在一起了?
嗯,我一定会负责的。


由美妈妈:所以你是决心了,与她结婚吗?
是的。

羽生结弦拉着箱子背着包关上了门,闫知暖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都已经快中午了。
吃了午饭,穿着羽生结弦的衣服就靠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下午就如此过去了,羽生结弦回来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人,顿时有一种所有疲惫都消失的感觉。
闫知暖听到声音直接光这脚就过来了,接过他手里和背上的东西为他放好。
她感受到他从身后将她拥进了怀里,细密的吻落在她后颈,激得她一阵战栗,赶紧回身将手撑在胸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的表演滑曲目上交了吗?


嗯。
他颇有些满意的看着她身上留下的独属于他的痕迹,虽然知道这不好,但还是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暖暖,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伸手想去解她的衣服,又被她制止了。
昨晚才有过,今晚又想来,这男人果然是一个德行。
啊?明天吗?不参加闭幕式了吗?

闫知暖对于这个消息还是感到很遗憾与不舍。

我脚伤有点严重,秋田先生让我早些回日本接受治疗,何况闭幕式我也没想参加。
闫知暖看了看他那肿成包子的右脚踝,心疼的道:
那你的表演滑为什么还要参加?


因为粉丝啊,中国粉丝真的很热情。
羽生结弦没再胡作非为,松开了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
闫知暖倒了杯水递给他,不满的小声抱怨:
睡完就想跑。

他听见了她的话,笑眼弯弯的接过:

如果你舍不得我,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陪她每天过没羞没躁的日子吗?
咳,不用了,我三月份就要去奥地利了。


哦,我上次看见你和鸣优的合奏了。
你是怕我跑了吗?

羽生结弦睁大了眸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要是嫌我老了怎么办?
闫知暖直接拿噗朝着他砸了过去:
呵,你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羽生结弦也不躲,就那样接住它,抱在怀里蹂躏。
他委屈巴巴的同噗噗哭诉:

噗噗,你的哦卡桑不打算要我们了。
闫知暖懒得和这个幼稚的大男孩儿计较,坐在一旁戴上眼镜看起了电视。
羽生结弦无奈起身去拿衣服去洗澡去了。
闫知暖把哥哥发到她手机上的资料粗略的看了一遍。
看来接下来她的日子依然不会好过,这次的冬奥或许才是开始,那么姜果呢?她今后又该怎么对她?反击还是装作不知道?
好像凭现在的她连还击的本事都没有,曾经的她说到底也只是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天塌了,也有哥哥和爸爸顶着,她只用顾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可以滑冰,可以拉琴,被欺负了有人帮她揍回去,哭了有人买玩具……
可现在不同了,她只有自己。
本应长成大树,却还保持着做花朵时的娇贵,只有成为被摧残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