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那是答谢冰迷的,那是羽生结弦回报给他们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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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扶着置物台套着冰套走了出来,先是和助理先生交谈了几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向着闫知暖走来。
戴上口罩,套上运动外套,换上运动鞋。
其实我虽然知道滑冰会提高自身温度,但还是想问你穿短袖不冷吗?


还好。
羽生结弦将冰鞋包好放进了箱子里。
闫知暖瞥了眼他的右脚踝:
我有东西给你。


嗯?
闫知暖从自己的帆布提袋里拿了个文件夹给他。
羽生结弦好奇的翻开看了看,里面是谱写的一段乐章《玫瑰少年》。
我答应过你的。


完成了吗?
闫知暖点了点头:
在尊重原作的情况下做了更改,如果你想用,我可以联系原作团队购买版权。


嗯,下次想让你拉给我听。
羽生结弦合上了文件夹,拿在了手里。
那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闫知暖提着袋子起身离开了,羽生结弦几步就追了上去。

不是答应了今晚的事情吗?
闫知暖眯起了眼睛转头看着他:
你认真的?


嗯。
我反悔了。

我想参与你的未来。


哎?
羽生结弦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些眼睛。
闫知暖准备走出训练馆,被羽生结弦拉住了衣服。

那和我回去啊!
你知道这样做的话,会出什么问题吗?


可我不想在外面亲你抱你,那样问题会更大。
闫知暖脸上温度立刻上升。
那就不亲不抱。


可是我很想你。
两年呢,这段时间身体上的伤痛,心理上压抑的情绪,都在折磨他。
羽生结弦开始变向的装可怜:

是不是我这次没有拿冠军,所以你都不愿意了?
闫知暖马上就心软了。
不可否认,她也特别想他,她也想要在短节目的失利后,给予他一个拥抱,在自由滑4a失败时给他鼓励和肩膀依靠。
那走吧。

我有点饿了,你要请我吃饭。


好。
然后闫知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羽生结弦拐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门一关她就被按在了门上亲。
闫知暖倒是招架得住,只是她为啥觉得这室内温度有点高呢?她都出汗了。
等等,我有点热。

羽生结弦非常“热心”的帮她将厚厚的羽绒外套褪下扔在旁边去了。
吻落在耳后时,再落下,他停住了。
为什么要穿高领毛衣?
闫知暖被他扶着腰靠在怀里,看着他那闷闷生气的模样,感觉到好笑。
她起身道:
我去洗澡。

羽生结弦抿着嘴唇看着她进去,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拿起平板点好了餐。
几分钟后,房门又被敲响,一打开就是他的队医。
秋田先生。


秋田:我帮你看看脚伤。
麻烦了,请进。


秋田:今天又去训练了,不出意外愈合情况不太好,20日的表演你本可以不参加。
是嘛,表演而已,又不是比赛干嘛要在脚受伤这么严重的情况下去参加这种没什么含量的小表演呢?
因为那是答谢冰迷的,那是羽生结弦回报给他们的谢礼。
他来过中国就这么几次,虽然全是遗憾,但大家依然给了他不少支持,他总要回馈些什么吧。
秋田先生做了他这么些年的队医,如何会不知道呢?

秋田:看来羽生君这次的北京之行也不是一无所获。
嗯,至少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些美好。

秋田将一盒东西递给了他,羽生结弦接过一看脸顿时熟透了。

秋田:这里应该没有。
秋天先生,怎么会备着这种东西?


因为羽生君需要我什么都有。

明天还要训练……
下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羽生结弦垂着头,捏着手里的东西:
我其实还没准备做到那方面去。

秋田先生临走时还开着玩笑道:

现在东西也有了,你可以做到那方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