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宁渡过。”-《你曾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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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都是很奢侈的那种了,还刚巧是维也纳最贵咖啡馆排名第三位的。
看着里面极具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闫知暖不禁有些后悔那个提议了。
因为在维也纳著名音乐厅附近,音乐格调都是高出想象,一般都是请专人弹奏。
就比如现在弹奏的就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高难度的技巧,悦耳的琴声在咖啡馆里悠扬。
今天因为这里举办复赛的原因,这家咖啡馆彼时生意正浓。
闫知暖从进去到坐下就一直能够感受到有目光在她身上,这让她十分不舒服。
Yuzuru最近怎么样了?

闫知暖直接切入了正题,她想结束赶紧离开这里。
她也很清楚,她通过一个对她怀有爱意的人去询问另一个人的情况,会给羽生鸣优带来多大伤害。但她是没办法的。
去年的那近乎一年中,都没有他的消息,他最近公开露面的一次还是在2020全日赛上,出场不过十来分钟,这就是她唯一能得到的他的一点消息了。
鸣优苦笑了一下:

小暖酱这是连铺垫都懒得有了吗?
抱歉,鸣优学长,我真的喜欢不上别人了。

除了他就再难以喜欢上别人了,仿佛时间越久她对他的感情就会越来越汹涌。
还真应了那句“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安宁渡过”。
羽生鸣优不喜欢喝咖啡,点了一杯拿铁,看着闫知暖皱着眉喝着手里不加糖的美式,他心里也不见得比那杯美式好多少。
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他没有告诉她,羽生结弦也问过他,关于她的消息。

他挺好的,不就是滑滑冰,准备接下来的世锦赛嘛。
嗯,那就好。

他最近没受伤吧?

看他的采访,对4a这么执着,不知道又在逼着自己怎么魔鬼训练了。

受过几次伤了,现在应该还好。
上次去羽生结弦家里吃饭,见他脚上还打着石膏。
闫知暖勾了勾嘴角:
以他的性格就算受伤了,也要装作没有吧。

她知道,他一定会参加这次的世锦赛的。
就算他知道,他或许不会成为冠军,但奔着“不拼搏就不是羽生结弦”的精神,他依旧会继续做那个挑战者。
忽然她感觉后背一股热流,硬物砸在身上,疼痛的感觉让她颤了一下。
杯子砸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
女服务员赶紧起身扯纸为她擦拭头发与衣服,嘴里边道着歉。
闫知暖伸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不悦的回了一句“没关系”将头发拨了下来。
负责经理闻声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就明白了过来,看了女服务员一眼,客气的对闫知暖道:

实在抱歉,小姐她是来这里兼职的学生,您看要怎么赔偿您的损失呢?
闫知暖看着黏糊糊的头发,再看看那个女生,叹了口气:
不用了。

就当她自认倒霉吧。
闫知暖提着琴就准备离开,便听见那位女服务员向经理急切的解释:

Elias经理,刚才是13号桌的客人伸脚绊了我,才不小心泼在那位小姐身上的,您能不能不要解雇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闫知暖转身看向她的后桌,坐着的是几个男女生,他们只是同她挑衅的挑了挑眉。
羽生鸣优很看不惯有个男的对闫知暖打量的目光,走了过来拉着她就离开了。
一个吃着蛋糕,穿着皮草的金发妹依偎在男友怀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好像是Anna你很喜欢的那位日本钢琴天才。
被称作安娜的女孩儿撑着下颚,搅动着杯子里的摩卡:

他好像喜欢那个小绿茶。
金发妹眼中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小绿茶当然就得教训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