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论外界喧嚣,勇敢向前奔跑”
闫知暖9月份正式前往了奥地利留学,成为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学生。
时至今日,对于她的谩骂声依然在网上流传,不曾停歇,她也不再愿意去过分焦灼了,即便无法忽视,即便她痛苦不堪,但生活她还要过。
至少说学习花滑的那么些年,早已将她的心性打磨的足够坚韧了。何况她还有爱她的家人,她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
没有鲜花与掌声就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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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上大学的生活说不上多好,甚至是难熬的孤独感,或许是因为语言不相通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国家之间的差异,她在这里上了一个月的学也没交到几个朋友。
下了课,闫知暖背着小提琴和秦瑶一起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秦瑶是个同她一样的中国人,因为这个关系两人在异国他乡便多了种亲切感,便也相互照顾。

秦瑶:无了啊暖暖,《引子与塔兰泰拉 》这首曲子我到现在还拉不好,明天的考核肯定过不了啊!
这已经是秦瑶不知道第几次在她面前抓狂抱怨了。
闫知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安啦安啦,临时抱抱佛脚,说不定也能过。


秦瑶:我对我的能力清楚,我就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
秦瑶将手里的稿子卷成了筒,放在一只眼睛上充作望远镜:

秦瑶:我是从14岁才开始喜欢小提琴的,也没少学过,甚至如今不惜花重金来这里上学,我的母亲并不支持我的这个做法,因为我是独生女,她想让我学商业管理,接管我爸的公司,但我不喜欢那样。
秦瑶将琴谱拿了下来,把琴往肩上颠了颠:

我的征途可是大舞台,我要在世界演奏厅里表演,我要所有人都为我的表演而响起热烈的掌声。
她满目憧憬的望着前方,就像一条向往大海的小河鱼。
不,她不是小河鱼她是海鱼,她原本就生活在海里。
闫知暖笑了笑:
一起努力。


啊,看见一个疑似亚洲面孔的帅哥朝我们走来。
闫知暖闻言往前面望去:
哪儿呢?

秦瑶将自己的“望远镜”杵过来:

喏,那儿呢。
然后闫知暖眼中就映入了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羽生鸣优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很有辨识度了。
她记得他也是在这所学校就读,主修钢琴。

(日)嗨,好久不见了小暖酱。
即便是戴着口罩,羽生鸣优同样一眼就认出了闫知暖,上前来和她打招呼。
闫知暖点了点头:
(日)好久不见。

秦瑶听着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日语,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上下打量着羽生鸣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羽生鸣优看见闫知暖脖子上戴的能量石:

小暖酱也喜欢收集能量石吗?
闫知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这还是去年由美妈妈送她的圣诞节礼物。
不是,朋友送的。

羽生鸣优点了点头:

这样啊……
他有点小失望的道:

还以为找到了一些与你的共同点。
一年多不见怎么变得茶里柚气的?
羽生鸣优看着闫知暖那呆呆的模样笑出了声,看向了她一旁的秦瑶,伸出了手:

(德)你好,我是闫知暖的朋友羽生鸣优。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她灵光一现,一下就回忆起来了。
秦瑶伸出手和羽生鸣优握住:

(德)你好,我是来至中国的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