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晴希上冰热身时一个没注意,与3s落冰的闫知暖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冰面上,羽生结弦与奈奈美教练同时站了起来。
晴希!

小林晴希缩在冰上,刚才被闫知暖的冰刀划伤了脑袋,鲜血从头顶流下在冰上晕染开来,疼的她近乎难以呼吸。
闫知暖仅有一瞬间的脑震荡,她先起身,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滑了过去,去扶小林晴希:
对不起对不起。

小林晴希强忍着巨大的痛意,借着闫知暖的力量站了起来,硬是回了她一句:

没事。
闫知暖扶着她过去撑住挡板,小心翼翼带着她往出场口滑。
有人递来了纸巾,她拿着去擦眼睛上的血,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滴落在冰面上。
她没能撑住倒在了闫知暖身上,闫知暖立马双手抱紧了她,以防她滑落,只是毕竟是在冰上,这样的重量害得她差点没能维持平衡。
羽生结弦已经滑了进来,接过闫知暖怀里的小林晴希抱了起来往外滑,闫知暖紧跟在他的身后。
救护车已经到了,他将小林晴希放在了单架上抬了出去,奈奈美教练也跟了出去。
羽生转头,便见闫知暖看着满身的鲜血怔神。
那个女孩儿……好像是小林晴希。
她流了好多血……
身后是密密匝匝的人群,他们手持手机将这幕幕拍进了里面。
少女无助的站立在这些聚光灯下,抬头望着他,眼中含着泪水。
羽生结弦快步过去,将她拥在了怀里安慰:

没事的暖暖,会好的,这是意外,是一个都不想发生的意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哽咽着一遍又一遍的用日语重复这句话。
羽生结弦抱紧了紧绷的闫知暖,他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没有用。
闫知暖推开了羽生,急切的抓着他的手臂,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带我去医院吧。

流了好多血,会不会出问题?她想去看看,假如因为她的过失杀死了一个人,她就是罪犯,她就是恶徒,她想她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滑冰了。
羽生结弦也知道她的担忧,他握住了她的手为她擦掉了眼泪:

我们先把鞋换下来,好吗?
闫知暖直接扶着羽生结弦将脚上的冰鞋脱下,塞进羽生结弦的怀里,推着他过去:
你快去还。

闫知暖蹲在地上捂住脸哭了起来,泪水湿润了她脸上的血,她看着手上的血,连忙在裙子上面擦了擦。
站起来,看着周围,寻到了卫生间标签,她朝着指示跑去。
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还有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迹,她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冲着手上的血迹,顺便将脸上与脖子上的血迹用水洗干净。
冬天里的冷水是刺骨般的凉意,足以刺激着她意识的回笼。
她呼出了几口气扯了两张纸擦脸上和手上的水,走出卫生间,羽生结弦就等在外面。
他把手里的鞋子放在她的面前,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将围巾给她围上。
闫知暖穿上靴子,有些干涩的回答:
谢谢。


走吧。
羽生结弦打了计程车去了附属医院。
赶到时,晴希的爸爸也到了,奈奈美教练就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手术室里医生正在救治。
闫知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有些不敢过去,但她又很清楚那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她走了过去对着小林爸爸鞠了一躬。
对不起。

奈奈美教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起来吧,这件事我们不怪你。


小林爸爸:这是个意外,闫小姐也不必自责。
小林爸爸绕开她,坐在了奈奈美教练旁边。
闫知暖垂着头不起身,或许这确实是个意外,但造成这个意外的因素也有她,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羽生结弦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我们先看医生怎么说吧。
闫知暖和羽生结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