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生结弦带着闫知暖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里面摆着一架黑色的钢琴。

好久都没用过了,11年地震原本已经毁了的,后来爸爸又买了台放这里。
钢琴依然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积灰,应该由美妈妈经常也会打扫吧。
他手指划过琴键,音符次地发出。
闫知暖将小提琴盒放在琴边,手放搭在了钢琴键上,试探的用单手弹了一下,感觉不对,在某个琴键上多按了几下。
她得出结论:
音色不对。

羽生结弦也将手放在那个琴键上按了几下:

哦,应该是击弦机出问题了。
羽生结弦绕到钢琴边作查看:

原来是音槌移位了。
他拿了张纸,垫在了跑偏的弦槌在转击器轴架与总档接触的侧面处。

好了,你再试试。
闫知暖闻言又按了两下,果然好了。
柚子还会调琴呢。

羽生结弦又绕了回来坐在凳子上,继续试音:

竟然学过钢琴,这点基础还是要有的吧。
我就不会。

闫知暖拉小提琴时就不会花心事去调琴,感觉不对就换一把,倒时候请调琴老师帮忙弄就好了。

聘用我作你的专用调琴师吗?
我应该连羽生老师的日薪都支付不起吧。


免费的不要吗?
好呀!


我会弹的曲子不多,《MARIAGE D' AMOUR》可以吗?
这首曲子曲子整体相对简单,曲风优缓,也可以以小提琴作伴奏不会显得突兀。
挺好的。

《梦中的婚礼》莫名的浪漫氛围不就来了吗?
这场合奏还是乱了,都是闫知暖在跟他的节奏,一首曲子硬是被奏得不成调。
闫知暖放下拉弦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结弦君老是抢我拍子。


可能习惯独奏了。
我记得我与鸣优君合奏的时候都还挺一拍即合的。

不经大脑的一句话出来后,闫知暖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她赶紧收起了笑,去观察羽生结弦的脸色,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变化。
感受到她的目光,对她微微一笑,转头去望窗外的雪:

可能是相同兴趣上的共鸣吧。

听说,相同兴趣爱好的两个人是可以互相吸引的,暖暖会吗?

说实话,我也感觉暖暖和鸣优站在一起特别的美好。

如果不是因为我,未来的暖暖一定会和这样一个男生在一起的。

结婚生子,相伴到老。只是听着就很美好。
他的声音听着很轻,里面没有包含任何感情,连望向窗外的目光都变得向往。
想象一下吧,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身穿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走向你,不,不是你,是走向另一个人,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参与你的未来。
《MARIAGE D' AMOUR》本来就是在白日做梦,那只是弥补现实里得不到的遗憾。
闫知暖呆呆的望着他:
感觉,结弦君想象力好丰富。

羽生结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说的对。
其实奏不好,可以多练习几次,就像花滑一样,多摔几次就会了。

我很欣赏鸣优君,但不喜欢他,或许如你所说,我有时会被他吸引,但仅限于与他合奏之时。

闫知暖撑着琴站了起来:
来吧,再试一次。

不合适就磨合。
果然第二次的感觉就稍好些了。
刚回到家,在玄关处换鞋的秀利爸爸听到这许久没有听过的琴声也是诧异。

秀利爸爸:在练琴吗?
坐在沙发上的看电视的由美妈妈回答道:

由美:嗯,练了一个小时了。

秀利:结弦一心将自己扑在花滑上,好久没见他弹过钢琴了。
由美妈妈起身去做饭:
是很久没听过了。

闫知暖躺在木质地板上,房间内的暖气让她已经满头大汗了:
这不就成了吗?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灯光,笑了起来眼中像映满千万星光:

是的。

完满的一次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