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知暖小朋友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人生侮辱,龇着牙恐吓:
信不信我半夜爬你床?

羽生结弦继续人畜无害的笑着:

好呀,我把门开着你进来吧。
还真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为所欲为了,让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在哪儿?
好呀,你现在就来呀。

羽生结弦当然能看出这是激将法,他嘴角噙着笑:

只要你不后悔,当然可以。
说完他就松开了她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拖着她的两条腿弯,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羽生结弦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拉下羽绒服拉链,里面就是一件短袖。
闫知暖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认真的吗?


当然了,今晚过后,等暖暖十八岁了,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在日本十八岁就可以结婚。
他低垂着头望向她,眉眼温柔到能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
闫知暖也有些看呆了,愣愣见他将温润的吻落在她眼尾那颗痣上,她转头别开,他的吻便擦着她的脸移到鬓发处。
她赶紧抓住了羽生结弦的手,吐出一口气道:
那个,窗帘没关。

羽生结弦将她的双手禁锢在了头顶,压着呼吸用鼻间有意无意蹭她的脖颈,闻着她发间的馨香低低回答:

不要紧。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的喷洒在脖颈处,再度让她缩紧脖子打了个颤栗。
闫知暖长这么大从来没与任何一个人这样过,尤其还是异性,一般一靠近她就会被她胖揍一顿,更别说这样了。
羽生结弦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别动。
他皱着眉头,嘴唇也不动仅是就这样堵着她,手指继续沿着她的腰际滑到前面,又从前面绕到后面。
唔!唔!

闫知暖实在痒的受不了又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发出了这一声声的“抗议”。
闫知暖眼睛瞪得更大了,来真的吗?她毕竟只是个未经情事的黄毛小丫头,哪儿能有多大胆?之前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调戏羽生结弦,也仅仅是因为知道他不会碰她,可现在……
闫知暖的脸彼时已经快像煮熟的小龙虾那样红了。
柚子,我错了。

羽生结弦暗松了口气,抬起头来:

错哪儿了?
我不爬你床了,你放过我吧。

羽生结弦松开禁锢她手腕的手,敲了敲她头:

不是这个。

以后不准随便调戏我。
真的是,每次都被女朋友各种无底线的撩拨,那谁受得了?
闫知暖连忙附和道:
好的好的。

虽然很喜欢甜甜的红心柚子,但无奈黑心柚子她惹不起。
得到应允的羽生结弦站起了身,闫知暖迅速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拉开门就落荒而逃。
就没这么狼狈过,闫知暖捂着脸想哭。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有没有留下点什么痕迹,看见没有才放下心,去箱子里翻出睡衣换上,拿着洗漱用品去旁边浴间洗澡。
羽生结弦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笔和本子写下了三串数字。
63、74、91
写完后他合上了笔记本,放了回去,去衣柜里随意拿了套衣服准备去洗澡。
就这样两人站在走廊处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闫知暖原是准备让他先洗的,没想到羽生结弦却率先开口:

我去下面的洗浴间。
他说完就下了楼。
由美妈妈在厨房准备晚饭,见羽生下来,便出声问他:

闫酱有没有什么不爱吃的东西?
这可难为羽生结弦了,他总不能告诉妈妈她不爱吃日料吧。

只要是中餐的话,她都会喜欢的。
由美妈妈端着自己炒好的两盘菜出来:

我做的都是中式炒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合她胃口。
当闫知暖看见这桌子的菜,
由美阿姨真的很贤惠呢。


秀利爸爸:闫小姐不用客气多吃一点。
闫知暖颔首答道:
阿里嘎多。

闫知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夹面前的土豆丝,但当她放进嘴里时,表情莫名一变。
这是姜丝炒土豆丝吗?
好像日本人挺喜欢姜这种东西的欸。
羽生结弦注意到了她停顿的微表情,关心道:

(中)怎么了吗?
闫知暖摇了摇头吃了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