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下考斯滕后,羽生结弦就穿了个运动外套和件t恤就出来了。
闫知暖看见后,冷笑了一声:
怎么没把你冻死呢?

虽然是这么说着,还是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圈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动,就乖乖的任她动作。
他笑着出声:

围巾上都是暖暖身上的味道。
闫知暖真想将他嘴给塞起来,瞪了他一眼,见他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她脖子上挂着的熊猫手套上。
她将手套取下来一起挂在他脖子上:
满意了吧?

羽生结弦的笑意更浓了些,点点头回答:

满意。
然后就拿着那个手套戴在了手上,打量着。
闫知暖是真的无奈,他怎么对啥都感兴趣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就走吧。

由美妈妈和秀利爸爸还在外面等着他,回酒店收拾行李,他们待会儿就要回仙台了。
羽生结弦拉着行李箱跟在她的后面。
这边有一个女运动员想要与羽生结弦和闫知暖合影,两人倒也没有拒绝。
回到酒店,羽生结弦想到闫知暖的行礼比较多,收拾起来会有点麻烦,主动提出帮忙。
闫知暖诚实的回答:
我的行李没怎么动,没什么好收拾的。

羽生结弦略显失望的点了下头:

好吧。
闫知暖不太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失望是从哪里来的,她应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想不明白的事就懒得想了。
闫知暖费劲儿的拉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手提袋出来。
羽生结弦看着她那些东西,咳了声,闫知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东西有点多。

羽生也正是知道这个问题,才上来帮她搬行李的,一路上闫知暖叽叽喳喳的询问他一堆关于他爸妈和这边的风俗的问题。
她虽然在这之前有在网上查询过一些问题,但到底准确度不高。毕竟是第一次到男朋友家过年,这些是很有必要了解的。
不过柚子,你们这边是不是不能随便带女孩子回家?带回去见家长了是不是就得结婚?


不会,不存在带回家就必须要结婚的。
在日本,只要没结婚,被带回去的女朋友都只会被视作是“客人”,以待客之道相待。

难道在中国是这样的吗?
在中国,能带回家的男女朋友,大多都是要以结婚为目标的。

可日本确实可以随便发展关系,可以是互不相识的人,也可以是恋人,他们对待这种事情好像都不抵制。

这样吗,那我就是必须要娶暖暖了吗?
我可没想骗婚。

闫知暖拖着箱子从电梯里出来,羽生结弦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拖着行李箱与她并肩同行:

所以我们不是在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吗?
其实他本不该问出这种问题的,可心中存有的疑惑还是迫使他问了出来。
闫知暖哈哈一笑:
现在说这种事对我而言还早了些吧。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何况他们还要先熬过两年。
羽生结弦微微垂着头,淡淡的笑了笑其中含着一点苦涩,抬起了头道:

你说的对。
至少说他还能等得起,等到她的20岁,等到下一个冬奥,等到一个4a的首次认证。
即便最后不会是她,那总是不悔这样热烈的喜欢过。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需要什么往后余生的誓言,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追求是什么,为什么而努力,爱情只是第二位,又不是必需品。
闫知暖反应过来:
柚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是喜欢你,也想要嫁给你的,但是……

他对她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嗯,没关系,以后再说吧。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说出的誓言只如泡沫一般,什么都能击破它,何况是这样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