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生结弦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情简直糟透了,回来日本这两天,他都没去冰场训练,就窝在家里面打游戏。
前所未有的颓废难堪,感觉一大堆的事情已经压到他喘不过气来了。
羽生结弦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男人。
两天没剃的胡须,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他洗了一把冷水脸,冰冷的水扑面,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肌肤游撺在全身。
垂着头,盯着一滴滴落下的水珠失神。
为什么仅是两次失败就这样了?怎么能这么经不住考验?不就是失败了吗?
可是不甘心啊!我那么多的努力就这样被否定,真的好不甘心。
不行啊!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放弃,阿克塞尔四周跳,我还没有完成,不能就这样放弃。
晚上九点的仙台冰场,还有几个人,他戴着口罩垂着头安静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看手机,脚边放着冰鞋。
微信里,闫知暖发了张她的自拍,脸上有几条擦痕,还有一条划的较深。

呜呜呜,破相了。
千叶百音:羽生……(哥哥)前辈。

羽生刚想回消息,听到声音抬起了头,见是她眉眼弯了起来,拉下口罩道笑容温和:

莫奈,好久不见。
千叶百音注意了这边的羽生结弦好久了,看着人渐渐散去的冰场,她才终于有勇气上来同他打招呼。
百音也笑了一下,透着几分少女的憨态。
还是记忆里会为她扎小辫子的大哥哥。
百音:好久不见。

从他前往加拿大训练开始,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了。
百音:私は全日本選手権に選ばれた。(我入选了全日锦标赛。)

我可以和哥哥一起努力了吧,即便现在离您还差十万八千里。
他始终如一地保持着温暖的笑意对待一个晚辈:

百音がいいのは知いいよ。(我知道百音可以的。)
百音: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您。)


早く帰る。(早点回去。)
嗯,好的。

她对他微微躬了躬身走去换冰鞋了。
一出门就见到千叶妈妈的车,她高兴的提着书包,跑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千叶妈妈一对上百音春光满面的脸,有些好奇的询问:

千叶妈妈:莫奈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百音继续笑着:
百音:今天和羽生哥哥说上话了。

千叶妈妈对这个名字早已是耳濡目染了,那个迄今为止18次打破世界纪录的运动员,那个千叶百音心目中如神明般的人。

千叶妈妈:那挺好。
千叶妈妈想起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千叶妈妈:好像他在和一个中国女孩谈恋爱。
千叶百音恬静的笑着,一脸向往的看着前方:
百音:那个中国女孩儿我知道,她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姐姐。

百音:如果我能有她厉害就好了,真的好想见见她。

街道上又簌簌飘起了小雪,洋洋洒洒,落地便化成了水珠。
车流于道路上穿梭,汇成一条长河。
百音转头看着车窗外面,几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儿打着伞有说有笑地走过。
百音:快到新年了。


是呀!你的比赛也临近了。
百音:有点紧张啊。

百音玩儿着车上的装饰品。
12月16日下午闫知暖到达了东京,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竟然已经有日本粉丝和记者在机场蹲点了。
她这次是自己来的并没有叫费多陪同,毕竟她这只属于私人行程。
给羽生结弦打了个电话就买票从首都机场飞过来了。
她看着面前的一大堆人表示头疼。
这么一个大冷天的都来堵她也是难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