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冈修造:对于这次的比赛,羽生君有什么感受?

提到这次的比赛,羽生结弦眼里的光芒渐渐淡了下来:

什么感受呢?……

感觉我就像一只将要燃烧殆尽的蜡烛,但现在是再被添了一把油的状态,“再给我滑一会儿”之类的。
他笑了笑:

但现在燃尽了,我有点害怕了,真的……就像是《明日之丈》那种感觉。
面对这压抑的氛围,松岗修造赶紧拿出作为记者的临场应变能力,出声活跃气氛:
松岗修造:等一下,太有画面感了,你别这样!

羽生结弦也跟着低下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
说到这里也不禁让旁边的闫知暖回想起19年的夏天,他说过的那句“如果重来一次,不想做羽生结弦了”。
随着采访的结束,闫知暖看着旁边沉默不语的羽生结弦。
她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现在也为自己施加了太多的压力,不管是4a,还是金牌,尤其在这次的比赛中,他再次战败。
失败对于羽生结弦这样的人而言就是一道致命的打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多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催她了,她拿着手机滑向了红色的按键。
羽生结弦似乎如梦初醒一般的微微抬起了头。
他淡淡地出声:

暖暖,快坚持不住了,太累了,我根本就做不到,什么也不能做到。

我已经快找不到坚持的理由了,好像失去了对花滑的热情。
闫知暖抿了抿嘴唇。

因为我是羽生结弦,所以一定要活的这么累吗?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的灯光,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赢,要怎样才能对得起大家的喜欢?
羽生结弦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灯光散发出的模糊的重影,笑出声来:

哈,真想就这样死掉好了。
闫知暖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微微弯着腰低头看着他道:
你忍心吗?

这是个既自私,又懦弱的做法,总是想着自己死了就能解脱了,可留下的那些人却要为他难过。
结弦,我们都累啊!但你现在的地位又是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

你失去了好多,也拥有了好多。

你不是说过吗,“悪い結果は一時的で、払った努力はすべて永遠です”(不好的结果会是暂时的,付出的努力都是永恒的。)

是啊,她把他对她说的话还回来了。
羽生结弦将头抵在她的腰间。
人可真奇怪,努力去劝解别人,却连自己都难以劝解。或许这就是旁观者与当局者吧,只有当自己去体会的时候,才会发现难以释怀。
果然,很多东西还是需要去自我消化的,即便再大的压力他都必须要扛着。
“……在你手心画了一个大圈圈”
喂,东东哥。

费多:知暖你在哪里?车都已经走了。

我待会儿和结弦一起回来。

没办法,人羽生结弦走到哪里都是宝贝,专车接送,酒店贵宾房。
感觉好像,谈恋爱会拉低他的价值。
费多:唉,行吧。

果然是一公开就不得了,成天腻在一起。
闫知暖见进来的运动员或者工作人员都会拿异样的目光看他们一眼,这姿势还真是或多或少的有点怪异了。
闫知暖揉了揉羽生毛茸茸的头发:
那个……羽生哥哥……我们先回去吧。


再等等,外面记者很多。
追车这种事,他一点也不想发生第二次。
羽生结弦抬起头来,抓了抓自己被闫知暖柔乱的头发。

失约了,明明答应好的金牌。
闫知暖拿着脖子上的银牌看了看,笑着对他道:
没关系,那就做个无冕之王吧。


做失败之王吗?哈哈……
羽生哥哥不自信了呀。

不是不自信,而是这个赛季连着失败压分的结果给他带来太多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