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中午闫知暖就受不住的眼皮子打架,半眯着眼呆呆的坐在冰场旁喝着水发愣。
冰场内还算安静,大家都各自在认真训练,而她的目光只追随在那个人身上。
羽生结弦一转头就见闫知暖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
这让他十分不爽,生生在她面前炫了个5S,虽然失败了,但至少也让某人眼前一亮了。
结果往那一瞟,她竟然在看手机。
可恶啊!
更可恶的是,车俊焕还滑过去凑着脑袋看她的手机。
虽然理智告诉他,他们并没有什么,但这还是会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闫知暖刷着的抖音,见车俊焕感兴趣,还微微将手机递了过去。
(英语)你也可以去下载一个。

车俊焕摆了摆手:

很有趣,但我看不懂中文。
闫知暖自言自语道:
(中文)害,本来还想推销一下呢,看不懂就算了。

车俊焕听不懂她的话,奇怪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闫知暖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英语)没事。

车俊焕半信半疑的眯起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英语)说我坏话。
然后放下了水瓶,便滑走了。
闫知暖有些反感他的动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温特·诺拉:Angel,去吃饭吗?
突然的声音,吓的闫知暖没抱住手机,摔在了冰面上,她赶紧捡起来,转头回答道:
Ok!Winter coach.(好的,温特教练。)

奥瑟作为蟋蟀俱乐部的风云人物,手下弟子不少,根本管不过来,而Winter Nora是负责闫知暖的副教练,但今后的多数日子都将由她来指导她。
闫知暖仅点了份沙拉和水果,诺拉看着她端来的东西:

(英语)你这是在减肥吗?
(中文)是的。


(英语)但你其实不算胖。
167的身高100斤在正常人中称不上胖,但作为花滑运动员而言这就会有影响了。

(英语)Angel,你的身高在花滑圈中可是没有优势的,这是你现在介意的吧?
(中文)接下来,我觉得我会问出来的问题有些蠢。为什么身高在男子单人滑中没有影响,偏偏在女子中会有影响?

诺拉放下了叉子,微微一笑:

你这个问题我想很多人都想过,而且大家心里都有答案,我也不用多做解释。

你只是不太甘心,所以如今才会来加拿大,想要用你的天赋与努力去弥补这一缺陷,当然是可能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也希望能够帮助你跨越这份距离。

但是你首先要以最好的状态进入训练中去,不该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影响你的这份执着。
诺拉知道闫知暖与羽生结弦的事,所以她想要提醒她一下,让她明白她现在主要的事情是什么。
她允许谈恋爱,但不允许因为谈恋爱影响到训练,这也是她的做事原则。
这位女教练看起来和俄罗斯的“面姐”有得一拼,不同的是,她是笑里藏刀,又名“笑面虎”。
闫知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看着好相处,实际是刻板又严厉。
然后空气中便是长久的沉默,各吃各的东西。

你慢慢吃,我还有事。
诺拉端起吃完的餐盘,面带亲和的微笑,摘下耳机归还给她。
闫知暖接过应道:
(英语)好的。

(英语)再见。

闫知暖回到冰场换完鞋子出来,羽生都还在冰场上练习,由美妈妈就坐在场边等待。
她知道,羽生结弦一般都不会去餐厅用餐,都是由美妈妈做好了给他送过来,或者回去吃饭。
闫知暖乖巧的对由美妈妈鞠躬行礼:
空尼唧哇,おばさん(阿姨)!

由美妈妈微笑着颔首:

こんにちは、闫さん。(你好,闫小姐。)
闫知暖局促的搓着手指笑着道:
(日语)那我去训练了。

由美妈妈点点头:

行きましょう。(去吧)
闫知暖礼貌颔首,滑上了冰面,朝着羽生过去。
(中文)你还没吃饭吗?


吃过了,你身上什么味道?
羽生结弦被她身上刺鼻的味道给刺激的皱起了眉,往后退滑了些。
(日语)风油精

羽生结弦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抹那种东西?
他绝对不会相信这里有虫子。
闫知暖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大就离他远了些:
提神醒脑。

没办法,昨晚一晚没睡,一到白天就犯困,越到下午越难熬,睡了晚上又睡不着,她只能抹点风油精来提神了。

已经有预感了,这篇文最少也要写两百多章,悄悄告诉你们,我的稿子已经囤到一百六十多章了。
既然如此,快给我放出来

加油!干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