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手机,闫知暖“卡嚓卡嚓”的咬着薯片,转头看着旁边的羽生结弦,莫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夕阳落下,恰好透过落地窗落进室内,铺下一地暖黄。
对着那张脸犯了会儿花痴,闫知暖才缓缓开口:
你现在应该在预备大奖赛才对。

像他这种将花滑,将金牌视作生命的人,怎么会逃训呢?
她忽然想起,去年的冬奥会,他是在即将开幕的前三周才正式上冰训练的,在那之前他因为脚腕韧带损伤不得上冰,然后为了准备这次冬奥会,他甚至用解刨学为自己特别订制了一套奇葩式训练。
闫知暖表示她完全做不到这种程度,她的训练从来只体现在切身体会这方面,不然她是绝对没有办法去完成这种与学习相同枯燥的训练。

嗯,话说我现在应该在蟋蟀俱乐部,当个‘苦行僧’。
羽生.阴阳师.结弦(阴阳怪气的晴明大人)。
闫知暖赶紧讨好的伸手抱住了他:
苦行僧可不好当,听话,咱不当。

羽生放下了平板,歪头看着靠着自己的女孩儿:

你说的对,我确实忍受不了这种生活。

暖暖,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我的训练,我很难受,我不在你身边。

但我又没办法。
闫知暖眨巴眨巴了眼睛:
你要和我分手吗?

她也没想到自己可以以这样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他。
所以他会吗?他们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一击即碎。
羽生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她:

为什么呢?
什么意思呢?有她在不就能影响他训练,所以想要分手的意思吗?
什么为什么?这不就是花滑和我你选择谁的问题吗?


暖暖,好像你看待世界观的问题有些过于刁钻了。
闫知暖不明就里。
他想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她曲解成了,他想要分手。
这难道是被渣男渣怕了?

我这次来北京,是因为我想你了,才过来看你。

这次回到多伦多后,我准备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备战接下来的秋季赛与大奖赛。

那段时间,我们可能会陷入一段黑洞期,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接受。
但热恋中的小情侣应该是难以接受这种,既异国,还长时间不能联系的情况吧,这简直无异于分手。
闫知暖听着他的话,将一片薯片喂进了他的嘴里:
我理解。接下来我也要备战大奖赛,这次的大奖赛于我而言将是一场硬仗。

两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当然都不会希望成为彼此的枷锁,只是一起努力的站上最顶端。
羽生结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一起加油。
我刚才看了一下,冰箱里没有菜了,所以待会儿我需要去买菜回来做饭。

虽然食堂也不错,但偶尔闫知暖会自己做饭,在家里时她都是自己做减肥餐。为了改观她在羽生结弦心中的形象,她当然要亲自下厨了。

我陪你去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老实在这儿呆着。

羽生有些失望的应下了。
闫知暖的这个做法他是能够理解的,他的忽然出现定然会引来骚动。
他忽然有些羡慕羽生鸣优了,他就可以随便和她出去吃饭,出去玩儿。
唉,真是应了那句“你得到了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因为多了一个人的缘故,他的生活习惯被打乱,他既要顾忌到她,顾忌到训练,顾忌到比赛。
喜欢这种东西,貌似都能够给他带来压力。还是自己的问题吧,毕竟喜欢是多么美好的词,怎么到他这儿还能成负担呢?
以后还会有那么多个黑洞期,应该怎么度过呢?1
我来给大大增加评论啦,大大加油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