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知暖温柔的回答:
怎么不算呢?


所以呢?
闫知暖甜滋滋的对他笑了笑:
我也想要。


亲嘴唇怎么样?
她眨了眨眼,里面莫名的闪着抹怪异的光芒:
可以吗?

活了十七年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她以前还纠结过接吻“是否会腿软”这个问题,今天终于有机会实践一下了。
羽生结弦再次默默地啃起了三明治。这表情不对劲儿,十七岁的小姑娘谈及起接吻不是娇羞腼腆,而是莫名的兴奋?
她还没害羞先给自己整害羞了。
他轻咳了声:

这个……等你成年后再说。
可是你们日本不是十六岁就成年了吗?该说不说,我都可以和羽生君结婚了吧。

他低下头,脸颊发烫:

按照中国的年龄标准来。
闫知暖丧气的瘪了瘪嘴:
怎么接吻都还得等成年?


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闫知暖“哒哒”的走了一段路,脚已经受不了了,又将鞋脱了下来,转身对着羽生结弦张开了手。
背我。

羽生结弦无奈道:

你刚才自己有车不坐的啊!
闫知暖鼓了鼓腮帮子:
行吧。

自作孽,不可活嘛。
她转身自己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下面的海,她提着高跟鞋指着下面道:
我要去玩儿。

羽生看向下面的海滩,潮水上涨,冲击着沙滩,仅有几个人在下面。

今天很晚了……
闫知暖直接无赖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要,我就要今天。

她牵起了他的手,就沿着长长的阶梯跑下去。
她将腕上的手表和高跟鞋给了他。
光着脚沿着海潮冲击的沙滩上行走,咸咸的海风吹的她本就有些松散的发更加的凌乱。
她微微弯腰去拾留下的贝壳,还从一个海螺里抖出一只小螃蟹,她直接抓起来去吓羽生结弦。
羽生结弦确实被吓到了,往后退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哈哈哈……

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这都怕。

闫知暖在那里捂着嘴毫无形象的大肆嘲笑。
羽生抿了抿嘴唇,伸手将她手里的螃蟹捻了过去:

你要再笑我就把它扔你身上。
这玩意儿夹人还蛮疼的,闫知暖立刻就不笑了。
这玩意儿夹人还蛮疼的,闫知暖止住了笑。
她转身继续去捡漂亮的贝壳,结果看见一个奇怪的东西,她蹲了下来,想起刷某音看见的赶海视频。
她赶紧对羽生结弦挥了挥手:
你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羽生从兜里摸出了手机递给她,闫知暖熟练的打开了手电筒,对着照了照,伸出手指去挖。
然后真被她挖出个东西,她洋洋自得拿去给羽生结弦炫耀:
看,竹蛏。


何ですか?(什么东西?)
这个名字他没听懂,羽生甚至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咦?你没见过?

羽生结弦摇了摇头。
マテガイ。(鱼贝)

闫知暖日语知识有限,只能这么给他翻译了。
可以吃的,味道还不错。

羽生点了点头,笑着揶揄道:

中国人好像什么都吃。
没办法嘛,我们站在食物链顶端。

再多挖点,到时候给你炒一盘尝尝鲜。


暖暖会做菜?
必须会,不多点技术傍身,怎么讨生活?


据我所知,你就算什么都不会,也能衣食无忧。
毕竟作为国内知名集团ZENVAN的千金,家大业大养她这辈子也是够的,更何况她还有个哥哥可以顶着。
瞎说什么大实话?

闫知暖继续扣着那个洞,结果海浪一冲就给埋了,她只能照着手电转移阵地。
羽生结弦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家调皮捣蛋的女儿一样,浓浓的父爱。
闫知暖找了会儿没收获,就把手里那只给扔回了海里:
下次别让我逮着你。

她咬着手机用海水洗了个手后甩了甩水,拿着手机回来,将手机顺手揣进了羽生的裤兜里。

玩够了?
嗯,回去吧。

闫知暖拍了拍衣袖,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