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原衡也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着调侃:

本原衡:羽生君也有在意的人了。
羽生结弦将自己的感情掩饰起来,只是淡然一笑:

她年纪小,一个人对这里也不熟悉,我应该多照顾她些。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他只是作为一个前辈对后辈的多些关照。
本原衡也不好对这些事做什么猜测,他也不屑于这样。
羽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当然不应该和那些粉丝一样不知实情便妄自揣测。

本原衡:是我想多了些,抱歉。
闫知暖和坂本花织随便聊了几句合了几张影便散了。
看着手表时间,已经快九点了,闫知暖在一个座位前坐下,拿了块草莓蛋糕来吃,还时不时往羽生结弦那边看看。
羽生结弦不亏是羽生结弦,一群人都来找他搭话,甚至还有几个女生与他聊的也是很嗨皮。
闫知暖顿时觉得嘴里的草莓都酸不拉几的。
他刚才理都不愿意理她,现在竟然和别的姑娘有说有笑。

(日语)多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吃相这么的失礼?
闫知暖一个劲儿往嘴里塞蛋糕,这边又有日本的运动员想上来搭讪她,她直接一记刀眼过去:
(中文)别烦我。

她真的很想说“滚”的,但是一想到身后代表的是祖国她又忍住了。
羽生结弦皱着眉走了过来,将西装外套脱下盖在她腿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是无奈:

你……
他长叹了口气:

算了。
终是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了。
他扯了张纸递给她:

擦擦吧。

我送你回去。
他虽然现在对她感到生气,但他总是做不到将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这样做。
闫知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好。

她没有告诉羽生结弦她是和李心河一起来的,毕竟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坐在车上她有些赌气,不愿意开口,羽生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坐了会儿,闫知暖就坐不住了,她偷偷虚了眼羽生,他转头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她小脾气也收敛了些,她叫停了司机:
(日语)麻烦就在这里靠边停下吧,谢谢。

羽生奇怪的回头看她。

司机:(日语)可是,小姐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日语)没事,您停下吧。

羽生结弦给了钱就被拉着下了车。
我们走回去。


你是不是傻?你穿着高跟鞋走回去不累的吗?
闫知暖停下来看着自己的鞋,然后将它脱了下来,提在手里:
你说的对,这鞋确实很不舒服。

羽生结弦看着她光脚走着,失语了。
如果按照正常日剧套路,他应该将鞋子脱下来给她穿,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太傻了。
闫知暖身上套着他的西装外套,将手背在后面,光着脚蹦蹦跳跳的走在前方。
她忽然停了下来,立在路灯下等着他,等着他过来时,她才缓缓问道:
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羽生结弦一愣,垂下眸子应了声:

嗯。
她低着头轻轻的道:
那为什么你没有看我呢?

为什么不理我呢?

说到这里时她已经哽咽了。
为什么……你愿意和她们说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她依旧继续质问着:
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你讨厌我了?

羽生结弦听到这儿,心中一疼,他看着她的眼泪,有些手足无措的去摸兜里的纸巾,结果发现没有带,直接就用袖子去为她擦泪水,将她抱进怀里。

没有,是我的不对。

暖暖你不要哭好不好。

对不起,我不该冷落你的。
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在花滑领域里他是“天才”,在感情里他就是个笨蛋。
闫知暖埋在他的怀里出声:
你告诉我原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