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知暖看着羽生手里的美式咖啡,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奶茶,这就是区别吗?
他不是不喜欢喝这种玩意儿吗?刚才还让奶茶员多加点糖。
闫知暖唆了一口珍珠,
大晚上喝咖啡会失眠的。

羽生结弦拿着手里的冰美式轻轻摇了摇: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闫知暖先是感到不解,后面才反应过来:
你待会儿还要去冰场吗?

羽生结弦点了点头。
果然如网上传的那样,凌晨跑去冰场训练。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拧成了一团,甚至整个人还打了个颤栗。
他拿起来看了看杯身贴着的单号,皱了皱眉:

貌似拿错了。
闫知暖咬着吸管,眨巴着眼望着他。
很苦吗?

他挑了挑眉:

无糖冰美式,你说苦不苦?
刚才羽生结弦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更何况那玩意儿以前她偷喝过她爹的,味道确实难以忍受。
羽生结弦说完就抬头拧眉又闷了口:

不能浪费。
果然是个持家小能手,与闫知暖这和败家子真就不一样。
闫知暖静静唆着自己甜甜的原味布丁珍珠奶茶,看着他喝。
又去给哦尼桑当伴奏,会被嫌弃吗?


会的吧。
闫知暖做作的捂住胸口:
真的有被狠狠伤心住了。


我最近刚好学到了一个成语,特别适合用在你身上。

矫揉造作。
她直接夹着嗓子,用日语回答:
兄さんがそんなことを言うものか?(哥哥怎么能这样子说人家?)

羽生结弦单手捂着脸笑了起来:

你别说了,我输了。
仙台冰场离闫知暖住的酒店并不远。羽生在外面等她,她自己上去提着小提琴就下来了。
去到哪里,她不一定带冰鞋,但一定会带着小提琴 ,她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只是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滑冰上。
闫知暖提着琴盒下来就将它塞给了羽生结弦拿着。
羽生看着琴盒:

不是我送的那把啊。
闫知暖赶紧解释:
欧尼桑送的那把,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这把是老师送我的,习惯带着了。

羽生将琴背肩上,对于她这种不安的模样感到无奈:

我又不会生暖暖的气。
他不过是随口感叹一下。
闫知暖抿了抿嘴唇: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别把我想的这么小气。
在我心里哦尼桑不就是爱哭包吗?


No.
这样说会显得我很没面子,某人表示不想再和她聊天了。
过意不去,待会儿一定要跳个4a出来,把面子挣回来。
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哭了,这种事真的太丢脸了,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哭了。
羽生结弦在那儿换冰鞋,知暖就像个问题少女一样在旁边坐着看:
你为什么穿五指袜?


我喜欢。
为什么你的冰刃是黑的?


我不喜欢银色。
闫知暖看着他低着的毛茸茸的脑袋,一时手贱,伸了出去揉了揉。
羽生在系鞋带懒得管她放在头顶的手。
羽生将外套放在作为上滑进了冰场,闫知暖仅是站在场边,看着他热身,他的标准式3a热身。
她看着冰场里的人不自觉的便笑了。
好奇妙的感觉,现在的她就站这里看着他,那个她努力了四年都要与之比肩的人啊!那个她拼尽所有都要超越的人!

可以点曲吗?
少年随意用手将刘海抓了上去,朝着这边滑了过来,双手搭在挡板上,抬头望着她。
闫知暖拿着琴的双手捂住了鼻子:
我告你用美色引诱未成年。

羽生结弦心中被女孩子这么直面一夸还是有些失重的,他低头轻咳了声,绕开了这个话题:

《卡农》怎么样?
他有过做过了解,《卡农》在小提琴中只要3级就能拉,只是说拉出的感觉不一样。
可是可以,但是……

她盯着自己的小提琴:
我不太想拉。

这首曲子她以前拉出过多种技巧,是她八岁时最得意的曲子,但至从奶奶的葬礼后她再没拉过。
羽生结弦并没有过问她缘由只是点头道:

那看你。
圣桑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我拉的挺好的。

哦~柚子将来的短节目~
试试吗?


可以。
羽生结弦撑着挡板一用力往后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