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同他继续这个话题,算是默认了。
闫知暖你今天哮喘犯了吗?
羽生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当时那种情况她又是怎么注意到的?
他同样也问出了这个疑问:
羽生结弦你是怎么知道的?
闫知暖看见你用药了。
他明明就隐藏的很好了,怎么就那么容易被看出来了呢?
羽生结弦那么暗也能看见?好厉害呢。
这么难受的时候,怎么能表现的这样毫不在意?
就挺遗憾的,如今的她依然只是个旁观者,只能在观众席上默默关心着他,默默的心疼着他……
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
闫知暖你不要把我当小姑娘忽悠。
羽生结弦你怎么会这么想?
果然有在敷衍她。
闫知暖羽生结弦我是真的在心疼你,我想见你。
真的很难受,这么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啊?为什么都那样了也会想到她啊?她那么差劲的一个人是怎么值得那么好的羽生结弦来喜欢的呢?
羽生结弦看着屏幕上的字,不禁笑了笑:
羽生结弦那你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来找你。
闫知暖不要。
闫知暖我来找你。
这小丫头莫名透着股傻气,这可是在仙台,他的家,她能找得到路吗?
羽生结弦好哇,我在家里,你要来找我吗?
如果是在家里的话……虽然纱绫已经嫁人了,但是羽生的爸爸妈妈这时候一定在,尴尬症加社恐的闫知暖想了想……还是算了。
闫知暖不了。
下午五点,太阳西落,只余下一抹橙红残辉。
少女一袭淡绿色吊带荷叶边长裙,外面罩了件颜色稍深的薄纱外套,挎着小皮包,束着自然的高马尾,带着一个白色口罩,整个看起来就是一清新少女风。
羽生结弦的穿着就相对随意了,字母白t,黑色短裤,还特意套了件运动外套,因为那张脸的原因看着不至于太土。
闫知暖戴着耳机低着头看手机,直到羽生结弦走到她面前拍她的肩膀她才注意到他,赶紧摘下耳机收进了包里。
闫知暖申し訳ない。(抱歉。)
羽生轻拍她的头,笑了下:
羽生结弦没关系,日语学的不错。
羽生结弦嗯……快有我高了。
闫知暖伸手挡开了他的手:
闫知暖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
而且长高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羽生结弦一脸疑惑:
羽生结弦没有吧,你一直都是呀。
闫知暖抱住了他手臂:
闫知暖那羽生哥哥是有恋童癖喽?
羽生结弦轻弹了下她的脑门:
羽生结弦你这话说的我好猥琐。
闫知暖捂着脑门,眼睛却是弯成了月牙状:
闫知暖没有呐,羽生哥哥长这么帅,怎么会和‘猥琐’这种低俗的词沾边呢?
羽生结弦你这么会说话,哥哥是不是应该请你吃一顿大餐?
日本的大餐啊,闫知暖还是不感兴趣的,但是如果是和羽生去吃的话,她也能够忍受。
羽生结弦火锅怎么样?
闫知暖一听“火锅”两字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最爱吃火锅了,真没想到能在日本吃到火锅。
羽生结弦看她这表情就能够得出答案了:
羽生结弦那我们走吧。
羽生一直都是清淡口味,不太喜欢这类偏刺激重口味的食物,但谁让她喜欢呢?
闫知暖也顾忌到羽生结弦,犹豫着拉住他道:
闫知暖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吃你们日本的特色吧?
羽生结弦我吃清汤锅也可以。
羽生结弦知道她因他有所顾忌,也不想让她为难,更不想她为了他而委屈求全,真的没必要。
羽生结弦你一个人来的吗?
闫知暖摇了摇头:
闫知暖没有,和哥哥助理来的。
如果是她一个人来的话,他还是不允许她去住酒店的,那怕是来他家里住都可以。
闫知暖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特意委屈巴巴的向他卖苦:
闫知暖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来看你比赛时还遇到了变态,他还摸了我。
她当时就给了他一脚把他大牙踢掉了。
羽生想起了他在场上时听见了的那一声“八嘎!変態野郎!”。
闫知暖就想看看他会不会生气,但他只是呢喃着重复:
羽生结弦变态啊……(日语)
他温柔的看着她,眼中迸发出凌厉的凶光:
羽生结弦如果我在就好了,在的话就帮你弄死他。
毕竟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