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涵装作一副相信模样的点了点头,又发出一个死亡性问题:
闫涵你最近在学日语?什么时候对日语感兴趣了?
闫知暖一个劲儿的擦着额头都已经把脑门儿擦红了:
闫知暖啊……我追日漫嘛……然后学一些看的时候方便一些。
闫涵抽走了她的毛巾:
闫涵暖暖,你只是谈恋爱哥哥不管你。但你还小,哥哥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他毕竟是日本人,你们是很难有结果的,爸妈也不会同意的。
其实闫涵是个开明的人,他之前有结识过羽生结弦,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相比许多男人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他是中国人的话,他一定不会说什么,可惜他是日本人。
闫知暖瘪了瘪嘴:
闫知暖都说没谈嘛。
闫知暖别人嫌弃我太小了。
闫涵揉了揉她的头:
闫涵他说的对,你确实太小了。
羽生结弦毕竟是个二十四岁的男人了,十六岁的闫知暖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小朋友。
羽生上大学时,闫知暖还在上小学,这差别一下子就打开了。
闫知暖将手背在身后,用冰刀碾着冰面:
闫知暖我都十七了,要在古代我这年龄都该抱俩了。
闫涵被闫知暖的话气笑了:
闫涵问题是你现在是在现代。
闫涵是很少发脾气的,很多时候他也会选择隐忍,可最近妹妹正处叛逆期,让他很是无奈。
闫知暖咬着唇角没说话。
闫涵将东西放在一旁:
闫涵我要再和你多说几句话,应该会忍不住发火,待会儿你只能自己回去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相处了这么些年,闫涵很少发火,他的脾气一直都被打磨的很好,闫知暖很喜欢这个哥哥也有这个原因。
闫知暖练习了一遍羽生结弦的《歌剧魅影》,但在完成四周鲁普跳时,跳空了……
她摔在冰面上,立刻起来继续追随音乐完成3A+1LO+3S的连跳,结束后她显然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14年他的那些动作她现在都可以完成,可是还是差了太多了,她现在的能力甚至超越不了他14年索契冬奥会上的表现。
她对自己的要求是在22年的北京东奥会上刷新羽生结弦的记录。
她扶着门槛出去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筋疲力竭的撑着两个膝盖喘着气,拿起矿泉水喝了两口喘了几口气才拿毛巾擦汗水。
女生在体力这方面确实有太大的欠缺了,一场比赛,她能完成三个四周都是对她体能的考验,更别说五个了。
闫知暖拿着手机打开就是羽生的“晚上好”。
这段时间能感知彼此的仅是靠一部手机,和那十二小时时差的“早安与晚上好”。
闫知暖回了个“早安”。
有时候她也会想,像羽生结弦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人怎么会喜欢她的呢?真的会如梦如幻。
他说,他会等她长大,这到底是什么小说情节啊?
羽生结弦今天起晚了些,你怎么还没睡?还在训练吗?
闫知暖没有,准备睡了。
羽生结弦那就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闫知暖嗯。
睡没睡谁知道呢?
闫知暖脱下冰鞋,拉开袜子,看着红肿的脚踝,忍不住上手揉了揉,疼的她龇牙咧嘴。
将冰鞋套好鞋套塞进了手提袋,换上了她的运动鞋,走出冰场关了灯,锁上了门。
她走到停车处将手提袋挂在前面,给电瓶车开了锁,戴上头盔,骑着车往家里赶。
十点的街道依旧车流如水,四处可见的LED屏,各种嘈杂的声音,缤纷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耳机里播放着任然的《无人之岛》。
“如果云层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听一听,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