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时间2月10日10:45分。
多伦多的天空又飘起了稀稀疏疏的雪来,在路灯的照射下冷淡而寂寞。
羽生背着包,头发早起被皑皑白色所染,他刚从冰场训练完准备回宿舍。
冷冽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灌来,他低着头将自己的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耳机里播放着《ピースサイン 》,微微垂着眸子看着路灯下孤独的影子。
蟋蟀俱乐部并不建在多伦多中心城市,而是在郊外。在这样的时间里,俱乐部内总是静谧而无声的。
马上就是世界锦标赛了,这次是在日本琦玉举办,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参加的。
他回到住宿的地方,将包扔在沙发上,把外套也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去冰箱里拿出一包速冻饺子。
这次来加拿大由美妈妈并没有来陪同,所以在宵夜这方面就只能靠他自己解决,可惜他不会做饭嫌麻烦又不想学,只能做些简单快捷的东西来吃。
他将锅热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突然惊醒,昨天好像是闫知暖生日吧?
真的是训练给训傻了,忘记了加拿大和中国有十二小时时差。
他看着打出的那行“生日快乐”有些失笑,终是全部删除了,换成了一句“恭喜夺冠。”
那边立刻就回了消息:
闫知暖世锦赛你会参加吗?
羽生结弦会的。
闫知暖我也会参加。
羽生结弦好,那到时候见。
锅热的差不多了,羽生结弦将手机放下,在锅底刷上油,关小火,将饺子放上去。
“叮咚--”
手机亮了下:
闫知暖真的好想柚子啊!(中文)
“对方消息已撤回”
羽生拿起手机就只看见了这一行看不懂的小字。
没一会儿那边又发来了消息:
闫知暖前辈早点休息,我不打扰啦。
闫知暖做个好梦。
羽生结弦嗯。
拿出一个小碟子合上蘸料,端了出去,坐在桌前双手合十:
羽生结弦いただきます。
吃完后收拾完,羽生将电脑拿了出来,开始观看闫知暖的比赛。
昨天的比赛他还没看呢,还是今天吃饭时听他们说起的。
十七岁啊!竟然已经拿了三个世界冠军了,真的很了不起。
她的分数一直都是很可观的存在,甚至连奥瑟都想收她做徒弟。
如果真的是的话,就可以经常见到了。
他看见陈巍送给她的蛋糕,她微微嫌弃的小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看见了那只粉丝送的巨型维尼熊也会好羡慕,想想他的噗噗都是小型的。
可惜当时他竟然不在。
脚很疼,今天尝试阿克塞尔四周跳,又摔了好几次,腰也有些拉伤了,全身都疼。
他屈膝坐在地毯上,微微仰头,阖上眼,脸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如雪一样苍白。
他很累真的很累。
他盯着头顶的灯发着呆:
羽生结弦人はなぜ努力するのか、どうしてできないことのために自分を傷だらけにするのか?そんなの馬鹿じゃないか?(人为什么努力,为什么要为了不可能办到的事而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呢?那样不会太傻了吗?)
九岁的小羽生蹲在他身旁看着他:
羽生结弦忘れたの?一緒に約束したんだよ!今、挑戦できるのは俺たちだけだ、俺たちが一番勇敢じゃないか。(你忘记了吗?我们一起约定的啊!现在只有我们敢去挑战,我们不就是最勇敢的吗?)
他笑了笑,想起奥瑟教练对他说的一句话:
羽生结弦勇士の道、いつも孤独で長いです。(勇士的路途总是孤独而漫长的。)
这样的日子真的挺难熬的,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不是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不过好在,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回头看看那么多支持你的人,那不就是你努力的意义吗?
羽生啊,只有你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可以对得起大家的喜欢和支持。那都是你值得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