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心大。魏无羡走到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不知是此界内知晓了将会来的人,便也正好只有两张石凳。
魏婴吃的急,一时不察被呛住,连忙拍打胸前又灌了几杯茶,待好了后又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悠哉悠哉地继续。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像是习以为常了般。
魏无羡见他如此,想尝试一块的心思顿时没了,自然也就很淡然地等着他什么时候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碟子很快就空了,魏婴拍了拍腹部,满意地打了个嗝,得到魏无羡轻飘飘的一个嫌弃。
魏婴对他甩来的眼神根本不在意,双手撑着脸颊好奇地问:“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还有,下次干什么提前打个招呼好不好,突然间把我弄来这个地方很吓人哎。”
魏无羡抬手示意他看向自己衣袖上的炎阳烈焰红纹,唇间微启:“我以为你知道了。”
“我去了岐山两次,都没有见过或者听说有你这号人呐?而且看样子你在岐山的地位也不低。”魏婴很细心地注意到了红纹中增加了一些黑金色的线,炎阳烈焰也绣的比自己之前看到的更精致好看。
魏婴见他的手指轻点石桌,不住地皱眉:“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糊弄我。”
这话一出,不止对方,连自己都愣了,这是他平日里做错事找借口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为何会?
“等一下,你不会是我那遗失的亲兄弟吧!”魏婴拍案而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人和自己长的那么像,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也不可能连习惯的动作都一样吧。何况温晁对他的针对毫无理由,且当他是嫉妒好了,但事实上一点小事记这么久明显不符合实际。
所以,定是这人在岐山压了温晁一头,让他觉得脸上无光,所以见着自己就伺机报复。
魏无羡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敲了他一脑崩:“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走失的兄弟?脑子坏掉了?”
“也是哈。”魏婴把他的手拍开,他能感受到对面的人没有恶意,对着这张脸下意识地亲昵:“不要做些奇奇怪怪的动作,我们还不熟呢。”
“怎么样才算熟呢?”魏无羡的目光放在他腰间的随便上,说出一句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你,又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
“胡说八道!”魏婴骤然一愣,眼睛半䐦着咬了咬唇:“不愿说便不说,作甚编出荒唐的话哄骗!”
魏无羡心下一动,运气灵力魏婴身上的随便脱鞘而出。
随便有灵,除非感知到自己主人的灵力和本源召唤,否则是任谁都拔不出的。
魏婴瞪大了双眼神情恍惚,眼见着随便飞到面前人的手上。
“这下可以证明我没骗你了吧?”
人看着也不机灵,对危险没有一点感知度,说得好听是心大不知凶险,难听些就是不识之无,小黠大痴。偏安一隅,不知居安思危,江家把小辈教的如此天真,日后受人挑拨出了乱子怎么堪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