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冷笑,拉过委屈的江澄站在他面前:“是,就他不懂,反正只要魏无羡懂不就行了吗?江枫眠,你好好看看,江澄才是你的亲儿子,你的心都偏到哪儿去了!”
“虞紫鸢!”江枫眠按了按眉心:“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江枫眠生气,虞紫鸢又何尝不是:“江宗主这番话说的有意思,不是你先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你儿子脸的吗?是我扯掉你的遮 羞 布让你觉得难堪了?”
江枫眠这次坚定了立场:“以后我会好好教阿澄,你不要再插手。”
“凭什么?我是他娘。”虞紫鸢不以为意,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错,同样,她也不认为光幕中的江澄有错,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不自量力地以鸡蛋碰石头才是蠢。
“阿澄他是未来江家的家主,不要用你们眉山虞氏的风格来教导。”
“现在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没门!这桩婚事是江老宗主求来的,你现在后悔了,利用完站稳脚跟就想一脚踢开,懦夫!”
……
江厌离上前拉住虞紫鸢的手,轻轻摇首:“阿娘,阿爹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阿娘希望阿澄能够学有所成,日后独当一面,阿澄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回去好好商议,好吗?”
江澄举棋不定,在江厌离望过来的目光下轻轻点头。
不行啊,这江澄父母吵架都不敢劝阻,还要靠他姐姐出面。就算再长个四五年,这样的性子也立不起来,不惹事也不怕事,光这一点他就做不到。
魏无羡摘了颗葡萄放嘴里,暗道温晁都比他靠谱,实在不行家主给江厌离当得了呗,何必在乎女子的身份。
金光善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往江氏坐席这边打量。这对夫妻果然如传言般不和,不过也太没脑子了些,也不看看场合公然吵闹,这是觉得场面太过严肃给诸世家茶余饭后增添笑料吗?
金夫人瞪了他好几眼,示意他把看好戏的眼神收一收,心下不免对解除婚约的事多了几分庆幸,江厌离是不错,不过她的家庭矛盾难以解决,她可不想日后成为亲家,子轩天天为江家收拾烂摊子。
温旭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运起灵力让声音传开:“岐山不是菜市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我倒不知江宗主教过我三弟什么,是吃了江家多少米粮受了多少恩惠,竟让虞夫人事事不忘攀附在他身上?”
魏无羡抽抽嘴角,差不多得了吧,本人都还没急他急个什么劲儿?搞得好像一直窃窃私语的不是他似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很好,不愧是温旭。
温旭没听见魏无羡出声,故意咳嗽一声让他解解围,虽然平日里也嚣张惯了吧,但要真打起来他可打不过。
冲动,太冲动了。这都还没到时候呢,发难不合适。
魏无羡站起来举起酒杯饮尽:“江宗主的家事我等不便插手,今日便到这,诸位请回吧。”
言下之意就是,要吵回去吵,我没耐心听,散了散了。
被一个小辈当众落下情面,虞紫鸢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