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到与江厌离的婚约,金子轩突然觉得有点不爽,这件婚事他本来就不愿意,没成想解除了也会有人对此评头论足。
说实话,和江晚吟打起来确实是在意料之外,一是他不愿意让外人谈这门婚事,二是江厌离无才无貌也配不上他。做错的事大概就是在外人面前公开表明了对江厌离的不满,这事他认。
不过后来江晚吟和他打了一架,金子轩觉得事情应该就此打住,婚约解除也是好事一桩。
江晚吟身边坐着的应该就是他曾经的未婚妻江厌离了,没有传言中看起来那么糟糕,容貌中上性格看起来也不错。但是在金麟台他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说起来确实有些入不了眼。
金子轩身后的随侍看见酒杯空了,迅速地上前斟满。
光幕中的聂怀桑友好地凑过去:“晚吟兄,无羡兄,你俩初到姑苏,无聊坏了吧。”
魏无羡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无聊倒不至于,就是起太早。”
聂怀桑风雅地把弄扇子,略有不解:“这边卯时作,也还好吧。你们什么时候起的?”
江澄一脸无语,“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得意洋洋地冲他扮了个鬼脸,“就算打山鸡,我也还是第一呀~”
聂怀桑听闻颇为意动,“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聂怀桑身后同行的弟子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怀桑兄,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聂怀桑耷拉着脊背,肉眼可见的焉了。
光幕外的聂怀桑可不记得有发生过这一场景,他和江晚吟也只是点头之交,便也谈不上去云梦求学。如果非要去的话,那肯定要有魏无羡在才好玩呀,毕竟一起玩了这么久,魏无羡真的是他遇到过最有意思的朋友。
“其实啊,姑苏还挺好玩的。”魏无羡一脚踩在石桥上半靠着石柱,安慰地朝聂怀桑招手示意。
聂怀桑走过去道:“你在说笑吧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千万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好奇:“谁呀?蓝启仁?”
聂怀桑支棱起扇子,悄声道:“不是那老头,是他那个得意门生,蓝氏双壁之一的蓝湛。”
魏无羡平日里就不太能记人,冥思苦想了半天:“蓝湛?蓝……忘机?”
“正是。”聂怀桑和魏无羡并肩走到兰室内,“蓝湛掌罚,修为又高,人人见着都惧他三分。不过嘛,他常年闭关,寻常也见不到。咦!”
聂怀桑话未说完,身子突然僵在原地,兰室内蓝忘机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吓得聂怀桑动也不敢动。背后说人坏话被修为比我高的当事人听到怎么办?魏兄救命!
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蓝忘机坐在窗边,松柏枝附影从,一身蓝白校服临风而立,衣袂飘摇,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