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桑葚到了医院,辫儿哥吃的牙上都是紫的。

我俩这还牺牲了两身衣服呢,你考虑考虑,该怎么办。

还两身衣服,您俩那油费都比买桑葚贵。
你说的对啊,我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行了,你也甭反应了,你这衣服,怎么考虑?
这桑葚汁水颜色倒是好看,要不然…


我也是这么考虑。
陈静最近学习画画呢,正好了用常溪这衣服练手,根据常溪衣服的被染程度,开始作画。

可以啊老陈,你这上手够快啊!

我也学过好吧,就是长时间没画了,最近才拾起来。

好看,一会儿给我也画一个。

行行行,稍等啊。
就这样,常溪和郭麒麟收获了一件新衣服。
就是吧…
后来两个人才知道,桑葚汁水到了衣服上是可以洗掉的,然后陈静画的那一半还在,原本作画的基础底色桑椹汁洗掉了,就…
又一件新衣服?

它原本的图案是啥来着?

我再给你画画吧。
常溪这两天倒是好多了,就是辫儿哥状态不怎么样。
安慰常溪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到了自己身上也不是那么的想的开。
毕竟自己身上这事儿也不小,能不能上台还是个未知数,怎么躺着怎么郁闷。
前些日子说学生会要有活动,我还争取了个戏曲活动,就为了要两张戏票跟着辫儿哥去,这会儿票有了,人去不了。


正好他心情不好,跟他去呗。
他能坐那么久么?


我问问大夫,应该没事儿。
别折腾了吧,要是有个万一的…


你俩说什么呢?
俩人在门口窸窸窣窣得不知道讨论什么呢,辫儿哥隐约听见了戏票,就问了一句。
没什么。


听戏去你去不去?

我想去。

我偷偷带你去。
姐妹你悠着点儿…


没事儿,这事儿常溪有经验。

也对,那会不就这么给你推出去的么。
辫儿哥知道了有事情要做了,心情好了不少,常溪其实真的怵头把辫儿哥带出去。虽然她知道问题不大,但总怕个万一,他现在这个身子骨…
不过看辫儿哥高兴的样子,她也没好意思再拒绝。
只是这几天心里一直犯突突,怎么也不能踏实。
直到辫儿哥听完了戏,回了医院躺下了,常溪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你呀,就是胆小,我这不好好的。
习惯了。

她也想打得开放得下,可貌似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想的太多,框框太多,也就越来越谨小慎微。
有些后果,她怕她承担不起。
其实真的承担不起么?
她没有试过。
她也不想去试。
感觉怎么样?

一边安顿着辫儿哥一边问他的感受,怕他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了点儿事情做,感觉自己还有价值。
那肯定啊,您可不能自暴自弃瞧不起自己了。


那你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