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行,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值得表扬,没叫那些不靠谱的。

嗯…倒也不是。

不是你想我了?

常溪的主意…

哦?
那个…估计只有您敢在玫瑰园待着了。


烧饼呢?
有妻室了,这么半夜给叫出来不太合适。


白感动了。
既然王惠老师知道这几个人回来了,就肯定不让她们在外面住。几个人也都心里清楚,任栾哥把她们送去了玫瑰园,也没挣扎一下子。

喔,这么多。
家里人口多。


这是曲菜?

蘸酱吃。
或者晒晒泡水喝。


对,我晒一点儿,我觉得这个比茶水好喝。

好家伙,我那茶都是好茶。

您喝您的茶,我喝我的曲菜,不冲突。

晒好了不给他喝。

我看行。

小栾啊。

诶,师娘,您说。

看看明儿谁在呢,来玫瑰园吃饺子。

是吃饺子,还是…

你知道就行了,问那个透彻干嘛!

得嘞。
吃饺子是真,来干活儿也是真。
果然,回来还真累不着惠姨。


我说吧。

那什么,你们几个休息去吧,也不早了。

那成,我们撤了。

你们都去简安那屋睡啊?

不然呢?

不挤么?
不挤。


不挤。
几个人听了就是嘴角一抽,简安睡觉围着床转的主,三个人真不挤么?
算了,让她们体验一下吧。
人们不知道的是,几个人出去,每次都睡一张床,大不了…就叠罗汉呗。
第二天早晨王惠老师推门叫起床时,简安跟陈静叠着,常溪一个人窝一个角落里,要不三个人说睡得开呢。

起床了,你们看看给常溪挤的。
没事儿惠姨,我一个人也这么睡。


你们仨真是…
本来想再赖会儿床,可听见楼下已经有了动静,应该是来人了,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起来吧。
下楼一看,来的够全,就是这菜估计是不够啊。

甭担心,他们准自己带吃的来了。
果然,一人拎着点儿东西,凑凑就一桌子了。
来也不是为了吃饺子,就是要个氛围,常溪向来是喜欢大家族的感觉,如今在这种氛围里,感觉还真不错。

这东西可不好找。
我们那还真不少。


回头我们也去。
您去一趟,都不值那油钱。

关键再多,也挡不住您们人多啊!

别唠了,过来干活儿了。
这就来。


不用不用,你们歇着,我叫他们呢。
闲着也是没事儿,看他们这井井有条的,也不用去插手,常溪就拉着简安陈静一边去晒曲菜了。

是不是得先洗洗?
嗯。


那我打水去。
简安去打水,陈静在一边把曲菜摘干净,常溪就着眼前的清水洗曲菜。
纤细的手指在绿色的映衬和水的柔和中,更显得白得发亮。
要说担心在厨房间成为带有烟火气的持家妇女,常溪还真不是。一缕头发滑落,抬手轻轻挽起,纵然是在如此有烟火气的地方,自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怪不得。
什么?


没什么。
怪不得能让大林慌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