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带着陶紫炁跟着比邻鸟来到魔相,只见柳维扬被束缚在魔相前,烬月施法将柳维扬唤醒,比邻鸟飞入柳维扬体内。

“多谢相救。”
柳维扬瞥见身旁昏迷的陶紫炁

“紫炁?你们把紫炁也给救了?大恩不言谢,今后若有所需,我必奉陪。”
烬月看着柳维扬欣喜若狂的神色,在行至魔相的途中,她已然将所有的一切都搞清楚弄明白了,若一句句说给柳维扬听,他必然不会相信。
柳维扬施法将陶紫炁唤醒,陶紫炁醒来便看到自己身前的柳维扬。

“玄襄?”

“紫炁,太好了,太好了,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这事情的真相,是由我们来告诉柳维扬,还是由你来自己说?”
陶紫炁转眸看向柳维扬,那双眸中潋滟含情,攒着水雾,柳维扬心头一紧。

“玄襄,我犯下了大错,天帝以你的命威胁,我不敢拒绝。”
柳维扬将陶紫炁扶起来

“紫炁,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我。”
烬月眉心一动,柳维扬,你真是被骗的不轻啊,你这般又傻又痴的神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邪神的位子的。
烬月在心中叹气。
可不就是,为情所困吗?

“对不起,紫炁是我的妻子,她犯的错,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你们要杀要剐,我听凭处置。”

“她不止做了这些,她让烬月落入险境,就连比邻诀的印记,也差点被他毁去。”
三人直直的看向陶紫炁,柳维扬也看向她,他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要抹去比邻诀。

“玄襄,天帝威胁我,倘若我不听他的,不等他们寻到你,你便是一具尸体,我没有办法,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烬月冷呵
“别装了。”

“要我一句句将事情的真相都说给他听吗?”

陶紫炁微愣
“你爱的人根本不是他,对不对?”

陶紫炁的身体僵住
“那日我在神霄宫看到你用牵丝笺向外面传信,你以祭奠的借口糊弄过去了,而后,天庭的人都以为应渊帝君已经去世了,但在不久之后便有人前来抢夺神器,知道应渊君身份的人,还有知道神器之事的人,除了我们几个之外”

“便只有你了。”


“一步踏错,连我对你的真心都被人拿来质疑……”
“别恶心人了!陶紫炁,你爱的根本不是柳维扬,你爱的是桓钦!”

陶紫炁瞳孔骤缩,柳维扬猛然看向烬月,他那只手都是在抖得,陶紫炁无声的吞了口气。
“你连你深爱之人都不能宣之于口,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坏,你是不是很不甘,你是否曾金樽空对月,质问上天凭什么!”


“烬月,住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紫炁星为何修于计都星之下,柳维扬,她从未叫过你这个名字,若真想与你共度余生,为何连你的新身份都不愿接受?”

“她为何从不佩戴你所赠之物,而是日日把玩桓钦相赠的紫雁簪,柳维扬,你就不曾怀疑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