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你管用就行了。”
“你也打不过我。”


“对啊。”
唐周打开桌上的玉葫芦,烬月瞪大了眼睛,她对这葫芦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恐惧的,毕竟是关了自己三年的东西。
“你干嘛?”


“带你重温一下玉葫芦里的时光。”
唐周拉住烬月的手,心中捻诀,两人化作一道光飞进了葫芦里。
烬月眨眼再睁开,两人已经在玉葫芦里了,唐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棵硕大的梧桐树。

“竟然那么大一棵,再长几年我的葫芦都要被撑爆了吧?”
“我哪知道它长得那么快。”

烬月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心虚。
“你赶紧打开啊。”


“没办法,我也在这葫芦里,打不开啊。”
烬月不满的“啧”了一声,忽然浓雾飘散过来,烬月用袖子挥散,周围的景色已经全都变了。
雪,满天满地都是雪,银色裹挟,雪花落在烬月的手中,烬月有些不敢相信。
“这葫芦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之前在葫芦里待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番景象。”

烬月转头看向唐周。
“你的修为不是已经没有了吗?”


“这是我的法器,自然听我的话。”
烬月展开笑颜,伸手去接那些飘落的雪花,九重天从来不会下雪,她活了万年,也从来没见过雪。
所以她好开心,那些雪触手有些凉意,又洁白又柔软。
唐周在一边站着看那在雪中转圈的女孩,低眸笑了笑。
今朝共淋一场雪,也算共白头。
胸口被雪球打中,唐周抬头,看到烬月手中拿着一个雪球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
眉眼微弯,唐周笑了笑,和她一起攒雪球,打雪仗。
原本放在桌上的葫芦因为里面两人的打闹震动不堪,竟然自己飞身来到了余墨的房间里。
余墨正在给自己上药,看到唐周的玉葫芦飞到了自己桌子上,葫芦还在震动,余墨疑惑。
后来,两人还堆了雪人,玩的累了就躺在雪地里。

烬月躺在雪地里笑着看身边的唐周,开心的要命。
明眸皓齿,唐周也看着他笑。
烬月恍惚间看到了应渊,那个束着发冠穿着帝君服饰的应渊。
应渊,我好庆幸,即使在凡间,陪在你身边的也是我。

“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似乎出不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我们一直出不去的话,我们如何找神器,如何修复你胸口上的伤痕呢?”

唐周看着烬月的侧脸,有些着迷。

“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多希望,你先喜欢上的人是我。
忽然,天空上一阵强光传来,两人化作两道光飞了出去,烬月看到的便是余墨那张脸。
“余墨?”

余墨拿着玉葫芦,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
烬月看了眼唐周,觉得丢人丢到鱼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