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阳“甚好,既如此,那便移步生死场,共赏我族幼鸟开血盛典。”
烬阳低眸,他站在高堂之上睥睨神殿众生,所有人都被他施了禁言术,烬阳眼眸微眯,端的是凤皇的架子。
烬阳“九虚太合凤凰一族,永远不允许被人亵渎与诋毁,议论我族之人,当诛。”
烬阳与烬月都是极致维护本族利益之人,先利己再普度他人。
他们从来不是随意施展善心之辈。
在凤皇的威压下,刚刚意图揣测太合凤凰本心的蜘蛛一族已经跪了下来,眼眶反正红,因为不能说话,只能拼命摇头给她的尊主磕头。
九虚一族该有的尊严因为不久后要失去生命而变得七零八碎。
烬阳见此,更加痛心。
烬阳“日后,神殿不侍。”
赦免了她,放了她,但也无形的杀了她。
日后不能踏足神殿,就证明地位沦落,如果放在以前,说好听点是给太合凤凰开血的种族,说不好听了,就是靠着那仅有的一点饭活着的奴隶。
九虚看似众生平等,实际上却尊卑分明。
烬阳转身,伸出手来,略微低头,烬月勾唇,四根手指轻触他的掌心,随即抬手,先一步走下高堂。
烬阳跟在烬月身后,一起移步生死场,观看万年都未曾有的开血盛典。
烬阳的这一举动告诉今日在神殿的所有神族,即使他位列九虚至尊,他也永远需神女庇佑,以神庙神女金凰烬月为神明。
升旭在烬月行至他身边的时候弯了弯嘴角,即使那人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但他却丝毫不在乎,抬腿跟在凤皇身后。
其余神族相互对视一眼,皆都浩浩荡荡的跟了上去,毕竟太合凤凰幼鸟开血,福尽天泽,是九虚除了凤皇继任大典最盛大的典礼。
只可惜,因为万年前魔族人的混入,这场盛典已经很久没举行了。
偌大的生死场飞沙漫天。
烬月“那些凡人在哪?”
升旭“神女不必着急,那不就来了么。”
顺着升旭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座座巨大的铁笼被紫阳凤凰一族用法术拖起,缓缓放到生死场中央。
烬月“太没有尊严可言了,往日其他宗族的人无一不锦衣裹身,面色红润,脚步轻盈自己主动走入生死场,你这算什么?”
升旭“他们只是凡人,没有法术,没有向九虚供奉,便不配踏足九虚之地,关在铁笼里已经给了他们莫大的尊重了。”
升旭“而且,早晚都是死,打扮的再好看也要被我九虚至尊之族开血而亡,有什么区别呢?”
烬月“升旭!”
升旭无奈叹了口气。
升旭“凤皇也没有说不妥,神女大人,不要动怒。”
烬月撇过头去不再看那张脸,巨大的铁笼足足有十座,里面全是升旭抓捕的凡人,若不是紫阳一族言出必行,烬月想,她绝对不会同意升旭这样做。
升旭抬手,紫阳凤凰施法,将铁笼打开,每座铁笼中至少十名凡人,看向笼子打开,皆都跑了出来。
可那百余名凡人在生死场上,就如同天空星稀一样。
忽然,烬月看到,与周围的那些凡人格格不入的一抹白发映入眼帘,烬月瞳孔骤缩,金凰展翅,飞到离生死场最近的一处。
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