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维扬找到秋溶的时候,她正在借着他的魔相地火烤鸡。

“你没事儿吧?你进我的神霄宫就是为了烤只鸡?”
秋溶叹了口气,瞥了眼柳维扬没说话,刚刚余墨告诉自己唐周一直在说梦话,眼泪流的哗哗都是,床褥都被浸湿了,怎么弄他都不醒。
哎,能怎么办啊,心都要疼死了。
“魔火烤鸡,三界只此一家,周周一定喜欢。”


“你答应唐周要和他执手偕老了?”
“偕个屁老,我是妖他是人,他满头白发我还青春貌美,即使把自己的妖元切开一半送他,他想必也是不愿意的。”

秋溶看了眼柳维扬,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你挑唆让他放弃凌霄派放弃责任跟我在一起的?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我……”
“要不是他忽然来找我说什么要娶我,我也不会被逼着说那些话,害得他现在做梦都在哭。”

秋溶转头不再看柳维扬,其实也不能怪他,如果唐周心里没有这样的愿望,估计也不会听柳维扬的话急着来找自己。
如果唐周不和她说这些,那她大概会循序渐进的与他说明白,忽远忽近的对待他,让他回凌霄派继任掌门,而她愿意在无人处爱他。
柳维扬无奈坐到秋溶身边。

“我只是想,爱一个人就要在他身边陪着他,没想那么多。”
“可是,他注定要继承掌门之位,我不能,不能这样,自私。”

秋溶的眼眶微红,鼻尖酸涩,她在想,若以后千年百年没有唐周,她会怎么样。
孤独、寂寞、痛苦。
可唐周如果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如果为了她这只妖放弃凌霄派掌门之位,为了她和凌霄派公然为敌,那她会生不如死。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烤一只鸡送给他让他开心一下了。”


“既然如此,我也要烤一只鸡,给我家紫炁。”
当秋溶看到柳维扬变化出一只鸡放到魔相地火上面的时候,略微无语了一瞬。
“你家紫炁不是溟雁吗?你烤她的鸟同类给她吃啊?”


“你不也是金凰吗?”
“金凰非鸡。”


“溟雁亦非鸡。”
秋溶哑然,行,你厉害,看你家紫炁看到你烤的鸡后会不会开心。
“柳维扬,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扶霜因一个法术把自己变成了老人,这个法术就是传说中的傀儡术对吗?”

柳维扬点了点头。

“正是。”
“那只有魔族的人才可以习得此术吗?习得此术之后想变成任何人都可以吗?”


“傀儡术和别的法术不一样,任何人都可以习之,但是此术乃是我魔族顶级秘术,除了我,只有几位长老们会使用。”
秋溶转头问柳维扬:
“那此法术与凡人的易容术有什么区别吗?”


“以傀儡术变身,无论面容,身形,声音,还是气味都一模一样,除了同会傀儡术的人旁人根本无法破解。”
秋溶低眸看手中的烤鸡,良久都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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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