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客栈早就没有人住过了,我方才打探,说此客栈三年前就被人包下了,而且老人跟小孩在这里没有任何亲戚,所以,是他们设好的圈套。”
秋溶仔仔细细观察剩余不多的雄黄酒,眉头皱了皱,发现了不对劲。
“这酒里面确实有很多雄黄粉,雄黄粉辛辣苦涩的味道非常重,所以掩盖了这里面那一丝不被察觉的异香。”

当唐周一大早过来告诉自己和余墨理尘丢了的时候,秋溶便立刻检查唐周的伤势,果然又多了一条伤疤。

“由此可见,人家明明一早就盯上了我们,所以,想让我们出手相助,还打消了我们的防备之心。”

“明明知道咱们两个是妖,喝不了雄黄酒,顺水推舟便让唐周饮下。”
余墨叹了口气。

“然后窃取唐周的宝物。”
“周周,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理尘的。”

唐周看了眼秋溶,随即道:

“可客栈中没有其他的线索,凡间也有很多人使用蒙汗药,怎么查?”
秋溶勾唇笑了笑。
“我以前读《百草图志》,蒙汗药繁多不假,但此药中的狭叶朴根唯有朱翠山可栽植。”

秋溶手中拿着狭叶朴根,与余墨对视了一眼,而后和唐周点了点头。
朱翠山下的朱翠镇,秋溶走在唐周旁边,行至在集市上。

“既然要查蒙汗药,就应该从药材铺或者药农来查起。”
余墨轻呵一声。

“果然是初出茅庐,不懂世故的呆子。”
“药商如果配置蒙汗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自然百般抵赖隐藏,若配药之人是暗商,更无从查证了。”

“还有,余墨,他不知道你就慢慢教他嘛,那么凶干嘛?”


“我,我凶?我……”
余墨被秋溶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哼”了一声特别傲娇的转过头去,而后嘟囔:

“你可是没见过他不凶的时候,黏糊歪歪的,跟一锅小米稀饭一样,要多黏有多黏……”
“什么?”

唐周一记刀眼甩过去,余墨“哦”了一声,赶紧闭嘴。

“没事,他大白天说梦话,你刚才说药商配蒙汗药要被抓去坐牢,暗商无从查起,那接下来去哪找线索?”
秋溶闻言,驻足停下,下巴一抬,只见那牌匾上写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名字倒是很潇洒,莫非是个书苑?”
秋溶此时想,真的不是余墨凶,或许唐周就是个呆子呢?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啊。”
“尽欢,当然是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唐周很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侧词艳曲,必是风流之地,我愿为夫人守身如玉,我可不去。”
秋溶噗嗤一笑,把唐周拉了回来。
“你别乱想,这是舞坊不是青楼,而且我家周周身段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推你入青楼嘛。”



今日为渣爹疯。
我接一下,为渣爹狂,为了渣爹哐哐撞大墙,补上一句,还是自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