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纹越裂越大,火光从蛋中乍泄而出,虚镜宫的纱帘都被烧了个稀巴烂,一只长着火红色羽毛的金凰从蛋里跳了出来。
(好了好了,这不是出来了么,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嘛。)

金凰未化形,叽叽喳喳朝应渊叫个不停,也就只有她本人知道她在说什么。
金凰展翅足足有半米长,金凰不同于其他鸟类,破壳即会飞,聪明的不行。
小金凰飞到应渊的膝盖上,一个没站稳跌进了应渊的怀里。
沁人心脾的茶香,金凰的眼睛眨了眨,望向这个日日夜夜守着自己的人。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
喝醉了睡着的应渊丝毫不知道自己日日夜夜守着的小金凰破壳而出,还一个不小心跌进了自己的怀里,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小金凰对他的评价极高。
小金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在应渊怀里睡着了。
第二日,应渊是被咋咋呼呼闯进来的陆景吵起来的,陆景抱着一只刚出壳不久的金凤,匆忙慌乱的跑到他面前。
陆景:“帝君,帝君,好消息,好消息,出来了,这只金凤破壳而出啦!”
应渊闻言低眸,只见陆景手里捧着一只闭着眼睛睡觉的金凤。

“哦。”
应渊应了一身后起身,在他怀里睡觉的小金凰就被他弄到了地上,惊的猛然睁开眼睛,展开翅膀扑腾了两下。

“破壳了……你出来了?”
应渊看着地上的金凰有些愣神,陆景眨了眨眼,不是,帝君,他手里的这只金凤你连管都不管了?
(小帝君,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忽然把我扔下来啊,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小金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应渊淡淡的弯了弯嘴角,将金凰捧到手心中。
陆景:“帝君,既然这对凤凰已经破壳而出,就该赐名了。”
应渊看着手心中的小金凰,缓缓道:

“烬天玉藻前,皎皎天上月,烬月。”
竟然有我烬天玉藻前,麓铭大岳丸有没有?
小金凰歪头,应渊轻笑一声,用指腹摸了摸金凰的头顶。
陆景:“那那那,这只金凤呢帝君?”
应渊瞥了一眼。

“就叫烬阳吧。”
陆景:“那,那么随便吗?哦哦哦好的帝君,陆景代烬阳谢帝君赐名,真是个好名字啊小金凤,你也有名字了。”
陆景赶紧抱着还在傻乎乎睡觉的烬阳离开了虚镜宫,他总觉得帝君并不想让他,他们在这里多待。
(诶,那是我弟弟吗?)

小金凰望着离开的男人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她还没来得及看她弟弟一眼呢。

“小金凰,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诶?)

应渊捧着金凰靠近自己,眼眸忽然一弯,烬月想,他笑起来太好看了,像海波温柔,星河璀璨。

“你愿意,做我的座下吗?”
所以,烬月答应做应渊的座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应渊色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