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溶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轻声道:
“或许吧。”

秋溶和余墨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秋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
“我有一个法子,或许可以减少伤亡。”

殿内,朔和与余墨双手环胸站在秋溶对面,表情都是一脸严肃。
秋溶想,幸好没让唐周来。

“我绝对不同意这个方法,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前辈说的对,我也不同意。”
“可如果这个法子成功了,水族十万将士便可以免受干戈。”


“可你呢?你的命很重要。”
朔和没有用“也”,因为在她看来,秋溶远远比那些士兵更重要,不是说那些人的命不珍贵的意思,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自私自利的人,她不想让秋溶有事。
不光她是九虚太合的金凰,肩负着复兴族人的使命,更重要的是,朔和对她有了感情,这个暴躁的小金凰,护短又替她抗雷,不光是因为她是炎烁的血脉,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不想让她受一点伤害,这跟她是金凰还是鸟妖,没有关系。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怎么可能吃亏嘛,吃亏的只能是敖宣。”

“等到时候他掀开箱子一看,我就撒他一脸石灰粉。”

秋溶越说越想笑。
朔和叹了口气,她知道秋溶是什么性格,所以多说无益。
#圣德 “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是有什么对策了吗?”
朔和看了一眼来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呵一声。

“溶溶,你快把我们刚刚说的跟圣德说一遍。”
“啊”

秋溶没怎么反应过来朔和忽然对圣德的热情,朔和点了点头,秋溶才把刚刚说的告诉圣德。
秋溶本来是不想告诉她的,因为她实在不喜欢圣德。
#圣德 “敖宣以朝衍献上余公子的人头表示诚意,我知道妖有缩身术,缩去身子放进盒子中并不难,但似乎并没有变脸易容之术,这可如何假扮呢?”
“余墨可以扮成龙宫中侍卫的样子,把面具一戴,谁能认识他?”

“而我变成余墨,只需要让头发遮住脸,到时候,敖宣肯定不会认出我。”

圣德摸着自己的发丝,嘴唇微勾,余墨瞥见她中指上戴着的戒指,眸子暗了暗。
#圣德 “余公子,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但我仍想恳求你,婚宴之战,不要把唐公子拉入战局,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忍他冒着历难失败的风险误入险境,我愿意代他前去,赴汤蹈火,以成全他的相助之心。”
朔和像吃了苍蝇一样眯了眯眼,这破灯安的什么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凡了还要来恶心人。
秋溶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对着圣德笑了笑。
“好呀,我等会儿告诉他,让他乖乖待在南海龙宫。”

待到圣德走后,朔和上前抓住秋溶的手腕,眼神无比坚定。

“我们现在就换计划。”
“啊?”


“没错。”
余墨折扇一挥,和朔和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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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内西内,我实在看不行那个灯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