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余师兄并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吧,既贪婪又小气,别说是法器了,就算是一只鸟,我也会占为己有,绝不会让给旁人。”
余墨双手环胸冷呵一声背对着唐周,被气个半死。
唐周扶了扶理尘,理尘却并未使出法力,秋溶歪了歪头,只见圣德缓缓道:
#圣德 “若要施展出法器灵力,便要知晓驭器法诀,昔日安都王掠夺匆忙,法诀应该还在我师门当中,不知诸位可否愿意多费些脚程?”

“看来侧妃的意思是只有我们送你回师门,才肯将驭器的法诀交给我们?”
圣德缓缓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圣德 “安都王已死,王都便交给安怀王殿下,没有人再限制我的自由,我想重回师门,为师父守灵,只是,师门路途遥远,去途艰辛,我孤身一人,不免畏惧。”
“行了,别说了,送你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叫圣德的一说话,秋溶就忍不住犯恶心,特别是在当她有意无意的看向唐周的时候,秋溶就更烦了。
意识到她的语气可能太冲了,又想到自己这样对唐周的控制欲太强了一些,便转身往前走了几步。
“我去找安怀王殿下聊聊。”

毕竟是自己亲手救下来的小孩儿,而且,秋溶想,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被责任和权势困在王都之中,他就像一只鹰,向往蓝天和草原。
秋溶想,他是那种宁愿在寒冷边境杀敌的将军,也不愿是王都万千宫宇之上的王。
秋溶找到裴阳的时候他正在对弈喝酒。
“与自己对弈未免无聊,对弈时饮酒委实不当。”

#裴阳 “你说得对。”
裴阳特别听秋溶的话,将手中酒瓶里的酒尽数都倒在了地上。
#裴阳 “着敬,兄长与嫂子。”
秋溶在裴阳对面坐下,看到裴阳眼角泛红,想起裴洛是裴阳的亲哥哥。
“节哀。”

#裴阳 “非也,兄长这般是他罪有应得,我只是很失望,那个把我护在披风下的哥哥最后还是被欲望权势蒙蔽了心,亲手斩杀挚爱,想来他也会后悔至极。”
裴阳抬眼与秋溶对视。
#裴阳 “怎么,唐天师呢?怎么不在你身侧,我以为,他不会让你独自过来找我。”
秋溶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就要离开王都了,我特来跟你告别。”

裴阳看着秋溶那张脸,嘴唇动了动,但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最后,他轻笑一声,似是释怀,似是无可奈何。
#裴阳 “裴阳有幸识君。”
秋溶拿出安怀王令牌,想要还给裴阳,裴阳笑了笑并未接下。
#裴阳 “我要这令牌没用,若你之后想来王都,拿着这个令牌,谁都阻拦不住你。”
“不会再来了。”

秋溶轻声道,她不会再踏足这里了。
裴阳苦笑。
#裴阳 “别说的这么绝对嘛,想来就来,王都的宫门会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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