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溶被放在床上,唐周去沐浴了,大白天的被秋溶强制去沐浴,不过唐周却很开心,溶溶吃醋的样子也太惹人爱了。
小鸟化形,秋溶翘着二郎腿双手撑着床看不远处雾气朦胧。
秋溶盯了一会儿,拿起那一盆花瓣跑到浴桶前。
“花瓣撒撒,花仙子周周。”


“撒花仙子溶溶。”
唐周忽而凑近,扣住秋溶的手腕,将她撒花的动作制止 ,凑上去要亲吻他的撒花仙子。
右手上的手环勒紧,唐周闭上眼睛,吻住秋溶的嘴唇。
秋溶的一只手放在唐周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一只手抵住浴桶的边缘。
发丝间金羽簪闪过一道金光,秋溶的脑海里忽然传过来一幕又一幕。
地涯 浴桶 小渊。

一吻成瘾,秋溶的双臂环上唐周的脖颈,她要溺死了。
……
唐周沐浴完毕,换了一身衣物,秋溶翘着腿坐在床上看唐周。
唐周好笨,穿衣服的时候抓不住袖子,就两只手背过去抓,也看不到,就用左手抓右手的袖子,结果抓空了好几次。
秋溶笑出声,指尖微闪,用法术给唐周穿好了衣服。

“多谢夫人。”
“少贫嘴,去酒阁。”


“溶溶,去酒阁蒙面做什么?”
唐周看秋溶的样子一脸笑意,蒙面作何,当然是因为他刚刚亲的太用力,把她的嘴唇都咬破了,大庭广众之下,红唇肿胀,成何体统。
影响不好。
唐周明知故问。
秋溶笑眯眯的看着唐周,但是皮笑肉不笑,看的唐周汗毛直起。
“你若每次都这样,看我还给不给你亲的。”


“错了。”
秋溶挑了挑眉,对唐周积极认错的态度很是满意。
二人来到酒阁,望着漆黑的酒阁,秋溶微微蹙眉。

“这酒不仅有草木粮食的气味,还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子血腥味。”

唐周抬手将大缸的盖子掀起来一角,秋溶敛眸。
“有人。”

“砰”的一声,那人一袭黑衣,朝着唐周迎面击来,唐周扯住那人的手腕与那人搏斗,长剑飞来,那人不敌,朝着唐周扔来好多酒瓶,唐周将酒瓶还给那人,抬腿用膝盖将那人压在地上。
唐周抬手想要掀开黑衣人的面罩,那人掌间黑气微闪,一把带着火的扇子飞过来,余墨和唐周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上。
那人撞翻了酒架,破窗仓皇逃出。

“我进阁前才发信号,你来的倒挺快。”
余墨吹散扇子上的火气,回怼唐周:

“我是担心你法力平平,拖累我和秋溶。”
唐周冷呵。
秋溶看着被唐周掀开一角的缸盖,抬手将它全然掀开,一个睁着眼睛的女子躺在缸里,周围全是鲜血。
“你们快来看,是之前失踪的那些女子。”

被割喉放血而死,并非妖邪所致,而是人祸。

“难怪那小子跑的那么快。”

“放心吧,我已经在他身上设了追踪符。”
红光闪过,原本在两人面前的人化成了小鸟,振翅飞到唐周的头上。
“那还不快追?”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