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溶察觉到余墨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诶呀,余墨也不要生气了,你们在安都王的寝殿待了那么久,可有什么发现吗?”

既然秋溶已经说了她与安怀王两清,那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安都王有疑,绛辰留给安都王一个木盒,安都王约了我们今夜子时相见。”
“既然有疑,那我们今夜便去会会这位安都王。”

秋溶眯了眯眼,从裴阳的口中可以得知,安都王裴洛并非光明磊落之徒,秋溶相信裴阳的话,而且,安都王好像在绛辰死后便做出了一副忧思过度的样子,可既然这么在乎,为什么要找人杀她?
可疑,太可疑了,秋溶想。
或许,那些优思、悲痛,也是装出来的。
……
余墨看着施了隐身咒踩在唐周头上的小鸟略微无奈。

“你为何不换个代步工具?是因为他的头比较好骑吗?”
“不是,周周香香。”


“……”
唐周嘴角一翘,心情颇好的先余墨一步去往安都王相邀的地方,余墨追上来,与唐周并肩而行。
秋溶站在唐周的头上,看着那位着白色锦衣给墓穴倒酒的人,眼眸眨了眨。
那人含着眼泪说了如何思念绛辰种种,最后三人一鸟来到凉亭下,唐周问出了今日秋溶在心里所想的问题。

“既然殿下对王妃用情至深,那为何要让人杀她呢?”
秋溶激动的踩了一脚唐周的头,唐周微微皱眉,这一脚稍微有点重了。1
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安都王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顽疾,说绛辰都是为了给他治病,所以杀人炼丹,但他自己觉得杀戮太多,很多女子无辜惨死,他不能看着绛辰再继续错下去,所以无奈之下,派人杀了她。
“这什么负心汉的说辞啊,这安都王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了,还要派人杀他的救命恩人,简直跟安怀王没法比!”

秋溶的话只有余墨和唐周两个人才能听到。
“而且,我绝对不会相信绛辰是杀害那么多女子的凶手,这其中必有隐情。”

秋溶也很奇怪,明明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她也是从余墨口中知道她的名字的,可秋溶却觉得她心性纯良,不是害人的恶妖。
而且绛辰已死,昙花还是不败,显然,绛辰不是杀害那些女子的凶手。
安都王在说谎。
“气死我了,弟弟悲悯众生,哥哥却为己背叛妻子,可恨,恨死我了。”


“……”
咱们就是说,你恨就恨吧,你能不能别踩我脑袋了,不是,你一只小鸟怎么那么大劲呢?唐周感觉自己的头要被踩爆了。1
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离开了安都王的后院,余墨伸出扇子来拦下唐周。

“秋溶,跟我回房间。”

“你说什么?”
秋溶在唐周的脑袋上仰天长叹,这两人不会又要开始了吧?

“我们分别多日,有好多话要说,你一个凡人,怎么会懂我们妖之间的羁绊和感情。”

“你也不会懂我们之间的感情。”
唐周把秋溶拿在手中,两个人两双眼睛一起盯着她。
异口同声——

“你自己选。”

“你自己选。”
“……我真幸运,还体验了一把皇帝选妃,我自己睡!”

别问,问就是大大的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