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溶拿起旁边的瓜子磕,秦绮往秋溶那里靠了靠,看秋溶还在吃东西,不禁发问:

“溶溶,你怎么还吃得下?”

“刚刚说了那么多鬼故事,你不害怕吗?”
她能说自己刚刚光顾着和唐周说笑打闹了,根本没听他们讲故事吗?
“你们说的那些都太幼稚了,我这儿有一个故事,你们要不要听?”

秦绮连忙点头。
“那你们把眼睛闭上,我要开始讲了。”

“闭上眼睛。”

秋溶转头又对唯一一个睁着眼睛的“义兄”说到。
唐周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秋溶弯嘴笑了笑,缓缓开口:
“日暮初降,一位樵夫走在去山林的路上,谁知平缓的路却越来越难行,更糟糕的是,樵夫迷路了,不知不觉闯进了一片幽暗的密林。”

秋溶刻意压低声音,山上冷风袭过,当真有点吓人。
“樵夫举目四望,忽然看到一处烛光,有烛光就会有人家,樵夫大喜,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樵夫吓得脸色苍白,一股寒意直逼心头,那盏火烛居然被安置在一座坟冢的墓碑旁,而那墓碑高大厚重,碑上却不着一字。”

“樵夫疑惑,为什么是无字碑?荒郊野岭周围并无人家,是谁点的烛火?正纳闷呢,他的身后忽然传出来毛骨悚然的细碎动静!”

秋溶那只不老实的小手摸上唐周的后背,用指腹轻轻的在他身后滑动,仗着大家现在都吓得闭着眼睛,越来越大胆,秋溶凑近唐周,离他两寸的距离都不到。
“你们猜猜……是谁点的烛火?”

唐周当然感觉到秋溶的声音越来越近,却不想睁开眼睛看到秋溶离得他那么近,粉嫩的嘴唇在篝火的照应下愈发娇嫩,篝火明灭,唐周抬手揽住秋溶的脖颈,毫不费力的将她带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秋溶没想到唐周会那么大胆,虽然众多师兄弟都闭着眼睛,但隔壁那一圈人可都是睁着眼的。
好在隔壁那一圈也在专心听鬼故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儿。
秋溶赶紧推开唐周。
“咳。”


“溶溶,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讲了?”
“我忘记了,忘记后面的了,要不让义兄讲一个吧。”

本来是没忘,可刚刚那个吻真的给她搞得头晕脑胀,唐周明明是捉妖师,为什么那么会迷人啊?
秋溶赶紧闭上眼睛听唐周讲故事,只不过唐周讲着讲着忽然凑近自己,那蛊惑人心的声音从远处到了耳边,秋溶的心都要跳出来。

“夫人,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秋溶睁眼,对上唐周的眸子。
“夫人”这个词对于秋溶来说实在是微妙,在沈宅的时候唐周叫她“夫人”是在演戏,不过现在想想,他是真想叫还是单纯的演戏,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唐周现在叫出“夫人”,不知情的以为他在讲故事,可秋溶却不这么认为,因为那双澄澈又亮的眸子,是盯着自己的。
当秋溶和唐周在一起后,他说“夫人”又换了另外一种意思,好像真的是,唐周娶了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