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走近,看到的便是沈老爷拈着花瓣放到土中尸骨上的情形,秋溶和唐周相互对视了一眼。
待到沈老爷走后,秋溶指尖红光闪过,将土重新刨开。
秋溶看了眼唐周。
“拾几块儿回去。”


“你有什么怪癖啊?”
“我是想明早去找沈老爷问清楚,快点,磨磨蹭蹭。”

唐周当然知道秋溶此举是做什么,只不过太想逗她几句了,最后唐周任劳任怨的听从溶溶的吩咐把几块骨头和花瓣放进手帕中带了回去。
秋溶双手环胸在房间里踱步。
“先是神秘人设局埋伏,再是沈老爷埋花葬骨,这一夜可真够有趣的。”

秋溶话音刚落,想起来什么一样,忽然凑近唐周。
“把衣服脱了。”


“什么,不,不好吧。”
唐周后退了半步,没从秋溶这句话中反应过来。
“有什么不好的?你今天晚上替我挡了那些飞石,你脱下来衣服我给你上药疗伤。”


秋溶嫌他太磨蹭,直接上手帮唐周脱,当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触碰到唐周的皮肤的时候,唐周明显身子僵了一下。
当里衣被脱掉,秋溶跪在唐周身侧看那些斑驳的伤痕的时候,忽然有些愣神。
这个小天师,是不是真喜欢上她了?

“他只是提前设好了阵法才敢偷袭我,没什么实力伤害不到我。”
秋溶沉默着不说话,认真给唐周处理伤口,有些细小的石头都嵌进了肉里,秋溶用镊子把石子挑出来,用法术给唐周疗伤。
唐周感受到背后的伤口慢慢愈合,心里那抹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秋溶。”
“怎么了?”


“小渊是谁?”
“什么小渊?你还小周呢,脑子又坏了?”

秋溶嫌弃的拽了一把唐周的外套,强迫他把衣服穿好,天边微光闪烁,天快要亮了。
“走吧,我们去找沈老爷,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来了。”
唐周决定以后不再提“小渊”这两个字了,或许真是一个梦吧,不然,如果他对她那么重要,她肯定不会毫无波澜,还开自己玩笑。
当沈老爷摊开手帕看到里面的白骨和花瓣的时候,深深叹了口气。
“原来我午夜离魂并非闹鬼,而是梦游。”
“所以沈老爷,您让我们捉的鬼就是您自己?”

“想必是吧。”

“后院花圃中的泥土十分松软,想来这梦游症也不是第一次发作了,沈老爷如此忧虑,是不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对了,沈老爷,花圃中所埋的尸骨是谁啊?”
沈老爷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什么也逃不过唐天师你的眼睛,家中隐秘之事本不愿与别人言说,二位第一次来到我府就撞破我的心结,想必也是一种缘分。”
“花圃中埋葬的是我的亡妻小怡,她是朵觋族人,蚀骨而葬不备棺木是他们的习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