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溶瞪大眼睛看向唐周,好像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从唐周嘴里说出来的,这还是那个“色即是空”的唐周?凌霄派的掌门继承人唐周?
唐周率先上了床,抬着下巴拍了拍床沿。

“过来,睡觉。”
“你的意思是我要跟你在一张床上睡?”


“不是说随便撩拨对我没意思么,那你又怕什么?”
秋溶深吸一口气,气的叉腰,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啊?情商怎么那么低,臭捉妖师坏捉妖师!

“你怕了?”
唐周继续追问。
秋溶抱起来一床被子扔到床上,糊了唐周一脸,唐周把被子扯下来,就看到秋溶在那脱衣服。

“……”

“你睡觉脱什么衣服?”
“就是睡觉才要脱衣服,我只穿里衣睡,否则不舒服,怎么了,唐天师怕什么,反正我对你也没意思,就断然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而且就算做了什么,那也是我吃亏。”

秋溶将外衣放到衣架上,抬腿走到床边坐下,俯身看里面的唐周,嘴角勾了勾。
“唐天师好梦。”

温软香玉在侧,唐周好个屁梦。
唐周看着屋梁深叹一口气,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挖这个坑给自己跳,看吧,跳了,出不来了。
虽然隔着两床被子,但秋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还是能传到唐周这儿,唐周闻着那股香气,心尖泛痒。
再叹一口气,转头看已经闭上眼睛熟睡的秋溶,唐周望着黄氲氲的蜡烛,不知何时方能入睡。
秋溶看似毫不在意睡得很香,但她现在此时却无比清醒,再怎么说,唐周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在自己身侧,心猿意马,她睡不着。
不知道又是怎么起的贪玩的心思,秋溶一点点的把自己的手伸出被窝,慢慢的缓缓的跑到唐周的被窝里,闭着眼睛探索着唐周的腹肌。
他方才出浴时她没忍住看了一眼,当然是点到即止,她除了腹肌没往别的地方看。
色溶溶没错了,秋溶对此懒得反驳,她就是又色又贪心,还颜控。
摸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秋溶皱了皱眉,手腕被唐周狠狠地握住了。

“秋溶,你摸哪呢?”
什么东西硬硬的?😏😏😏
唐周毫不客气的把作乱的那只手揪出来,冷着声音质问她。
秋溶被抓包虽然很尴尬啦,但她绝对不会跟唐周服软,说“对不起”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
“干嘛,摸一摸又不会死。”

“你那怎么那么硬?男人都这样吗?”

“我就软软的。”


“……”
唐周的太阳穴突了突,试问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出阁未出嫁的女子,怎么能说出这种淫秽之语?
还是说妖都不知检点,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闻妖都敢爱敢恨,见到谁看对眼了就洞房花烛。
“喂,你怎么不说话?”


“有人。”
唐周低声道,秋溶动了动耳根,果然听到屋外一阵窸窸窣窣,秋溶赶紧双手环住唐周的腰,缩进了他怀里。
“我好害怕,周周保护我。”



糖·面红耳赤·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