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月何在?”
烬月手掌间红光闪过,绝尘仙罩缓缓消失,她抬头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天兵。
“何事?”

“你用火毒为害萤灯仙子,帝尊已经查明确是你所为,跟我们去一趟玉清宫吧,帝尊要见你。”
烬月冷笑一声,萤灯,你就这点本事吗?
玉清宫巍峨庄严,烬月抬头,却只看到冰冷的墙瓦,刻板迂腐的天界,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唯有地涯之上,有一处温暖之地。
“帝尊,我已查明,萤灯确实是在昨夜子时中了金凰火毒,仙医表明,金凰火毒乃世间少有的剧毒,需将金凰金羽炼化。”
#萤灯 “我为天庭效力千年,从未有一日懈怠,如今,却受奸人暗害,请帝尊为我做主。”

“你放心,整个九重天拥有金凰真身的便只有烬月一人,吾已经将她带来问话,定能为你主持公道。”
萤灯作势咳嗽了几声。
烬月缓缓走到萤灯身边,侧脸看萤灯手臂内侧的金羽痕迹,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一笑。
#萤灯 “烬月仙上,我有一事请教,请问您昨夜子时身在何处,做了什么?”
烬月抬眼看萤灯,端的是天地间唯一的一只九虚太合金凰的架子,金凰三百年浴火修炼,周身的气息与灵力都与旁人不同,萤灯在烬月面前,明明是问话的那个人,气势却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我昨夜子时,在地涯,在青离帝君身侧,做什么?做的当然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烬月略微妖冶的眸子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萤灯,说出的话毫不客气。
上位的帝尊听罢后气的涨红了脸,但却没有打断二人的对峙。
#萤灯 “那你如何解释我身中金凰真身的金羽炼化的火毒?”
#萤灯 “这天地间,不就只有你一只金凰吗?”
“说得好。”

“所以你该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炼化我的金羽毒害你?”

烬月低眸,眼睛里淬了冰,萤灯不敢与她再度对视,只能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帝尊。
#萤灯 “帝尊,请为萤灯做主,难道是萤灯自己毒害自己不成吗?”

“昨夜值班仙侍可有记录?”
“根据值班仙侍记录,烬月仙上确实多日不在衍虚天宫,值班仙侍说,烬月仙上瞬移仙术过于厉害,所以他们也不清楚烬月仙上的行踪轨迹,所以不好做记录。”
#萤灯 “如今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还请帝尊处置,以儆效尤。”
#萤灯 “还有一事,萤灯迟迟未禀明,望帝尊原谅。”
#萤灯 “烬月仙上私带昆仑山的人入九重天,被萤灯撞见,她便威胁萤灯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萤灯惶恐,未曾说出,今日帝尊在上,昆仑山的朔和上神也已经下界,还望帝尊对萤灯网开一面。”
帝尊听完萤灯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不这么难看了,看烬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屑。2
这人真的好jian啊,jian骨头一个

“此事你不必担心,吾不会怪罪于你。”

“烬月,你身为帝君的座下却屡犯禁忌,毒害仙子为人恶毒,来人呐,带她去天邢台领罚。”
豆沙了!豆沙了!


写的我心梗。
你写的心梗,我看得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