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渊在去见帝尊的时候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无意的为己而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应渊此前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但却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他真的可以为了这句话而对帝尊不敬。
不,不是为了这句话,是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为了烬月。
也为了自己。

“救你的烬月呢?”

“回帝尊,烬月正在浴火修炼,不可打断,否则前功尽弃。”

“近几天天庭流言四起,说你与自己的座下暗生情愫,是真是假?”

应渊低了低眸子,他忽然不想隐瞒,他为何要隐瞒,丝璇说的没错,情由心生,他不是无心之人。
难道要为了所谓的天条背叛自己所爱之人吗?自己所爱之人为救自己舍去全部修为,他如何能背叛。
千百年的陪伴他如何背叛?

“帝尊,应渊触犯情戒甘愿受罚,只是金銮殿,帝尊便不必去了。”
帝尊微愣,他未曾想应渊会如此痛快的承认他与烬月有情。

“应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仙魔大战,天界损伤惨重,神位凋零殆尽,唯有我与魔族邪神位居神位,帝尊,应渊此后必将一心为三界苍生,但愿帝尊放过烬月。”

“你这是在威胁吾吗?”
三界之中唯有应渊与邪神玄襄位居神位,若应渊生出异心,百年之后魔族大军卷土重来,那天界必将生灵涂炭。
帝尊没想到有一天应渊会以三界苍生为筹码,威胁他。
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是为了一只金凰,为了一个坐骑。

“应渊不敢,但是帝尊,情由心生,应渊不是无心之人。”

“应渊今日是以敢问,若连一人都护不住,何以护三界,护万千之人?”
“啪”的一声,茶杯被桌前坐着的帝尊摔碎,茶杯正好摔在应渊的膝前。

“应渊,吾对你失望至极,来人呐,去金銮殿将那只蛊惑帝君不守天规的鸟给吾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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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银光闪过,将去金銮殿的天兵打倒在地,帝尊抬头张望,只见一只上古九尾狐朝着他款款而来,到他面前之时化作人形。

“帝尊,记得我吗?”

“朔和,擅闯天界,好大的胆子。”
朔和眼皮一抬,将扑上来抓自己的天兵用灵力绑了起来。

“创世之战九虚太合凤凰一族为天界立下奇功,伤玄夜腹部三刀,你刚才喊烬月什么?”

“我们上古九尾狐一族用自己的第九尾为仙界铸造屏障不受魔气侵蚀,至于现如今九尾狐凋零殆尽,身为帝尊,何以对本神不敬?”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忘记你的帝位是谁替你打下来的了吗!”
朔和凑近帝尊,眼尾间寒气尽显。

“魔族势必会卷土重来,到时昆仑山与上古九尾狐族还帮不帮天界,是为不可知。”

“你的帝位,保不保得住,也是不可知。”
朔和抬眼,转了个身与面色涨红的帝尊平视。

“帝尊,堂堂帝尊,不会不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

“天条戒律迂腐至极,帝尊应下令好好整改,否则我可说不准百年之后昆仑山与九尾狐族会不会临阵倒戈,反帮魔族。”


别管我了,现在属于怎么爽怎么写了。
帝尊就好像那个绊脚石一样,没了他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