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烬月抬头看昏暗的天空,而后雷声四起,一道雷劈在烬月身旁,而后便是带着白光的天雷从头顶直直的朝烬月劈下来,烬月感受到浑身发麻,但却没有痛感。
凤翎结成屏障保护主人不受雷击。
#萤灯 “无知法器,竟敢阻挡例行天规。”
萤灯指尖一动,凤翎从烬月的发丝间脱落,被摔在了地上。
没了凤翎,烬月便青丝垂与胸前,她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第二道天雷闪过,狠狠地击中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心跳激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沾染发丝,发丝与受雷击而发出的虚汗粘连在一起,烬月想,她现在一定很丑。
她想过去拿凤翎,想到应渊给自己戴凤翎时候的表情,想到凤翎是应渊给自己三千岁的生辰礼。
凤翎被萤灯用法术摔到了更远的地方,摔出了天邢台。
#萤灯 “烬月,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何以配得上帝君。”
#萤灯 “这才一道天雷就坚持不住了?”
烬月冷眼看着台上的萤灯,第三道天雷劈向烬月,她感觉五脏六腑要被震碎,她好像出现了幻觉,幻觉看到了梦中的应渊,那个在自己面前不顾仙风只为逗自己笑一笑的应渊。
凤翎护主所以第一道天雷不算,还有一道才算完成。
烬月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最后一道天雷的到来,她想,承受完最后一道就可以回衍虚天宫,回她的金銮殿,可以感受常年不灭的金銮殿仙火,可以枕在充斥着桃花面味道的榻上。
没有仙术又怎样,她是九虚太合金凰,区区天雷。
最后一道雷声响起,烬月却没有感受到疼。
“余墨?”

只见余墨挡在烬月身后,替她承受住了最后一道天雷。
余墨闷哼一声,缓缓抬手抹去烬月嘴边的鲜血,而后倒在烬月怀里。
乌云散去,朔和转头看身边的人。

“你不抓紧就会有别人上前,她从不缺人保护。”

“不要觉得你自己很重要,要了命的喜欢同样可以放下。”
朔和看着应渊那双目不转睛看着天邢台的眸子轻笑一声,而后化作银光离去。
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扶着另一个男人走出天邢台,然后一步一步的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
应渊感觉自己的心要裂开,但他想,是因为他没有及时赶到保护她,他对自己感到失望而已。
应渊缓步走到天邢台边上,将凤翎捡了起来握在手心,站起身与还未来得及走的萤灯对视。
萤灯对上应渊的眸子,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萤灯 “帝君,您下凡游历回来了。”
#萤灯 “萤灯恭迎帝君康复回宫。”
萤灯施施然给应渊行礼,手心却出了薄汗。

“本君的烬月,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得你要让她承受三道天雷。”
应渊的眸子好像染了血一样红,萤灯早就编织好的谎话在这一瞬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感觉,现如今,她若是敢说一个字,应渊都不会放过她。
3
啊啊啊!这个死萤灯,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