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来

应渊陪着烬月在外面待了一天，应渊坐在秋千上听烬月讲最近九重天发生的事情，后来烬月笑着跟他说秋千太挤，让他下去在后面推她。

直到月明星稀，烬月才打着哈欠牵着应渊的手回与君殿。

烬月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应渊轻笑，这个习惯还是没变，他之前说要给她改掉，最后也没忍心去给她改。

应渊给她拉上被子，指腹轻轻摸金凰的脸，随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或许这就是应渊的心动，在无人处，在烬月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想她，偷偷回忆和她的一切，偷偷笑。

应渊抬腿离开，胳膊却被烬月拉住了。

烬月在说梦话，应渊凑过去想听清楚。

后来，他听到了最让他心动的话。

应渊笑了笑，爱惜一样摸上烬月的脸，此生唯愿她一人足矣，不日之后他就将神损身灭，希望这几天，她能过得开心，等到他魂灵尽散，希望她去找一个能继续护着她的主人。

此生有过与君殿相守之日，我已然无憾。

……

翌日

烬月拿着披风走出殿门，踮着脚将披风披到应渊的身上。

烬月默默听完应渊这段处处为自己考虑的话，抬眼看着应渊那双眼睛，缓声道：

应渊的神色明显慌张了起来，他去摸烬月的胳膊，将自己的双手牢牢的抓住烬月的胳膊，眉头微微皱着。

应渊抓着烬月胳膊的手渐渐收紧，好像一个不留神她就会化作风消散一样。

应渊在烬月说出“有药可解”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仙魔大战他未感受到这种恐惧，身中无妄之火后亦没有。

在他看来，身中百次无妄之火，也远远不如烬月在说出那句话后令他恐惧。

应渊握着烬月胳膊的手缓缓松开，他似乎长舒了一口气。

在应渊看来，天界的医倌除了知道四叶菡萏能解无妄之火，是不可能知道昆仑山千米之下的冰莲也可解，所以，烬月应该不知道。

她怎么样都不可能和昆仑山扯上关系。

他不愿意要万年冰莲，是因为昆仑山与天界不睦已久，他本是戴罪之身，更不应该因此搅动昆仑山与天界之间仅有的一层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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