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月坐在床边用手托着下巴,看床上应渊的睡颜,原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就是这种感觉。
千百年来,她虽然说对应渊万般依赖,时不时拿着情爱的事调侃他,但也没有生出过这种感觉,因为她知道应渊心许苍生,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但现在呢?他竟然主动亲吻自己,是不是就说明,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在他那满是苍生的心里,给自己辟出了一隅之地?
烬月伸手摸应渊额间的修罗图腾,或许那日月下心声,或许那日繁星点点,或许那日梦境骑鲲,他已经对自己有过了片刻的动心呢?
床上的人转醒,烬月收回了手去,静静地等着他醒过来。
应渊醒后要坐起来,坐起来不算还要掀开被子走,被烬月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别走,你刚刚寒气入体,又是发烧又是寒气,现在肯定很虚弱。”

可耐不住应渊非要走两步,烬月看着他走了两步后天旋地转的回到床上,没忍住笑出声了。
“逞什么强嘛。”

“你要真觉得无聊,我们给这个房子起个名字?”


“哪来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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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羽毛变的嘛,就最漂亮的那根,很疼。”

烬月委屈巴巴的对着应渊哭诉,应渊侧了侧脸,想要去摸烬月的头顶,他记得,烬月最喜欢的,应该是头顶上的金羽。
她把金羽给拔了吗?
应渊还没摸到头顶呢,手腕就被烬月抓住了,后者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心上,在他耳边跟他说。
“是心疼,漂亮的羽毛没了,心很疼。”

应渊不敢动了,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又听到自己的耳边响起眷恋缠绵的声音。
“小渊,你脸又红了,你怎么总爱脸红呢?”


“荒唐。”
“我荒唐你脸红什么,再说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清心寡欲,对我毫无感觉,你怎么会脸红?”

天地间唯一的一只金凰大胆又嚣张,她对自己的感情笃定又认真,她甚至有点自负,自负应渊对她亦有情爱。
那她判断错了吗?没有。
应渊早在几百年前就贪念的喜欢上了自己身边的这只金凰,从他赐福回来对烬月严厉开始,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可他现在又能给她什么呢?看看他现在这幅样子,配得上她热烈又无私的爱么。

“我已是将死之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

烬月很认真的打断应渊的话,将他拉到案前,在纸上写了“应渊”两个字。
“可以给我的金羽取个名字吗?”

应渊沉默了一会儿,他想,如果他看得见,一定会看到小金凰熠熠生辉的眸子望着自己,于是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秋月溶”
烬月看着这三个字顿了顿。
你是遥遥天上一捧秋月溶,只敢萧瑟不敢共。3
不过最后一个字错了,不是共,是浓
烬月用指尖抹去自己眼眶上的泪。
“这名字不好,叫与君殿好一些。”

?与君殿,与君歌吗?我才发现
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