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锦
陈卫锦侯爷您选择平王,如果他到时候上去了,也想除掉我们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陈卫锦小心翼翼的驾着马车,问着车里的冷静舟。
冷静舟没办法,不管选择与不选择都是铤而走险,我们只能自己强大的超过这些能够掌管别人生死的人,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也能够让自己在乎的人安全。
冷静舟每一步都是踩在薄冰之上,步步艰难险阻,所以我们必须小心翼翼。
就像是今天晚上一样,他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被别人发现,尤其是宫里的那位。
马车穿过一个月又一个小巷,终于抵达静渊侯府的后门,冷静舟又如同出来时一般将自己裹在黑色斗篷之中,与黑色融为一体。
原本可以一路顺畅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只是却在途中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冷静舟站在府中看着那个站在院中的人,今夜的月色并不是很好,所以他才会选择今夜出去,只是静渊侯每条路都会有夜风,避免有人晚上行路出事。
院中的廊桥之上,一人身穿白衣披散的头发正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天空。冷静舟向来胆大却也还是被吓了一跳,待确认眼前所站的是个人才松了口气。
冷静舟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
安抚好自己被吓了一跳的内心,冷静舟走到廊桥之上,与那人并肩而站。
来人却是转头看了冷静舟许久,才似乎认了出来,又将头转了回去,看着天空中那似有似无的月亮。
叶倾羽你这大晚上的穿一身黑出去做贼啊!
冷静舟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穿一身白在这里穿鬼下人啊!
陈卫锦无声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的一黑一白莫名的想起了两个名字,他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连忙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些。
冷静舟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说到底冷静舟是主人,客人来的第一晚就在外面吹风,他不关心一下似乎真有点说不过去。
冷静舟不会是想家来吧?
冷静舟脑中唯一的想法就只有这个了。
叶倾羽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在外面住过。
叶倾羽满脸鄙视,眼神中却有些失落。
冷静舟那这是怎么了?
冷静舟并没有看到对方的失落,他与叶倾羽一般抬头望着空中。
冷静舟今晚的月色并不好。
叶倾羽只要看得见路就可以了,曾听人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人死后变成的,他们会在晚上静静地注视着心中放不下的人。
冷静舟随即明白,叶倾羽这是想念已故的亲人了。西平侯府的正妻也是这位小侯爷的娘亲在十几年前因病去世,丢下才几岁的叶倾羽。这也许就是养成叶倾羽如今这般性格的原因,没有母亲的宠爱,父亲将所有的严厉教导变成了溺爱所以才养成叶倾羽现在这个样子吧。
冷静舟心有所念,那么所念之人必然也会念着你。故者已经离开,活着的人需要好好活着才是。
冷静舟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