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脸上冻僵了的肌肉动起来,丁晓山冲着闺女笑了一下才问道:“瑶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他没敢说的那么确切,万一是女儿迟到的青春期作祟,太过严厉只会助长躁动的青春气息。
丁瑶看过了书,知道是有人诱导自己出去的。脸上带了红晕,看了看脸上带着期盼的父母,又说:“漂亮姐姐告诉我,外面有很多好玩的,瑶瑶也想出去玩啦。”
十三岁的小女孩脸上露出天真的神情,净白的小脸难得的带了点血色。高大的汉子竟有点想落泪的冲动。
是他们两个人年纪大了才得了这么个闺女,闺女身体又不好从小就怯生生的。他们也不怎么带着出去,却忘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好动。
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瑶瑶口中的漂亮姐姐是谁,怎么会来自己家里。这一次串的问题都被丁晓山压下,给了媳妇一个眼神。两个人都没有再追问,丁妈妈忙喊两个人吃饭。
丁妈妈姓徐名微年,家里条件还不错。是城里富户管家的孩子,和丁晓山结婚也算低嫁。从前在城里见惯了大家门户的勾心斗角,怎么也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家闺女身上。
给闺女舀了碗汤,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咬着馒头,心里还是惦记这个闺女。反观丁瑶,自己一口汤一口馒头,慢慢悠悠的好不惬意。
吃完饭丁瑶想着帮忙收拾桌子,结果又被哄回了房里。丁家人口少,房子也没盖那么多,东西两个房间装下丁家三口人绰绰有余。丁瑶自己住西屋,西屋的火炕连着厨房的炉子,他们夫妻俩住东屋,用的是内炉。
劈完柴火,丁晓山回到屋里看媳妇满面愁容,洗了手才问:“还想咱们闺女的事呢?”
徐微年点了点头又继续说:“到底是谁来的,瑶瑶说的漂亮姐姐……”
一看媳妇又要开始碎碎念,丁晓山斩钉截铁给了个主意,这几天还是自己去下地,徐微年留在家里观察都有谁来过。
第二天就按丁晓山的计划行事,丁晓山早早的吃过饭拿着工具下了地。徐微年躲在东屋看有谁来推开自己的大门。
村里大家都认识,两个人走了也是不会锁门的。这次不就给人家留下了可乘之机。
过了三天,还是没动静,夫妻俩有点嘀咕,是不是两个人关心则乱,想的太多了。
徐微年又开始和丁晓山一起下地,回来的时候还碰见了个挺标致的姑娘,就是匆匆忙忙的看着很怪异。两个人狐疑的盯了一会儿,又继续赶路回家。
两个人到家就看见丁瑶站在门口,见两个人回来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夫妻俩个看自己闺女乖巧懂事也不觉得累了。
难道是听丁瑶说:“爹娘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那个漂亮姐姐呀,她也刚离开不久呢。”
一听这话,两个人立马想起刚才那个古怪女生,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哪,看见他俩脸上还露出难言的笑容。
两个人进了门又挂上了锁,带着闺女回屋,脸色凝重问:“瑶瑶说的姐姐穿的什么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