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又弄了个小纸人打算非给蓝晓淋
纸人刚飞到蓝晓淋桌上

“魏婴!”

“在!”
魏无羡慌张的站起来

“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好比你身后那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 有了意识作祟饶人,此为妖”

“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段只剩个死树墩它在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在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为百人横死市井暴尸七日,怨气郁结 作祟行凶 何如?”

……

“忘机,你来告诉他”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 镇压第二 灭绝第三……”

“一字不差”

“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 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蓝启仁这话摆明了是对魏无羡说的

“先生!”

“我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

“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哼,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

“你且说来”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倔着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 ……”
蓝晓淋也站了起来
“结百科头颅与恶灵相斗!”

(这是名场面我知道)


“没错!”
砰!

“不知天高地厚!”

“伏魔降妖,灭鬼奸邪为的就是度化”

“你俩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

“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大禹治水亦知 塞为下策,疏为上策”

“这镇压及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从桌子上不知拿起什么就向魏无羡砸去

“呃!”

“先生!”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罔顾人伦无药可救”

“那你说说,你如何让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祸害他人”

“我…尚未想到”

“若是你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蓝晓淋突然想到什么
“爹爹我想到了!”


“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