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找到皓翎王,问小夭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皓翎王告诉他,小夭外形的变化不是病,而是体内封着一个叫驻颜花的神器,小夭想让父亲,把驻颜花从她体内取出来,变回自己原来的模样,可父亲却告诉他,暂时还不可以。
涂山璟见小夭有了归宿,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了,就过来向她告辞,并让她不要忘了十五年的约定,小夭答应涂山璟,一定会等他,她知道涂山璟心地善良,让他回去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遭别人的暗算。
玱玹和兰曦来过来找到小夭,玱玹告诉小夭,他和兰曦准备回到轩辕,正如兰曦所说,只有他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回到轩辕,就意味着姐姐轩辕王姬的身份将会大荒皆知,姐姐你想做回王姬吗?
哥哥迟早都是要回轩辕山的,可五王七王是不会同意让哥哥回去的。

她恢复王姬的身份,可以让自己和玱玹一起回到轩辕山,若玱玹成功了,她想离开也能离开。
第二日一早,小夭找到高辛王,说明了自己愿意做回高辛王姬的想法,高辛王很是欣慰,去信给玉山王母,让她帮助小夭恢复原本的模样。
玱玹和兰曦自然是会和小夭一同前往玉山的,阿念得知后,也要一同前往,于是四人一起到达了轵邑城。
趁着月色,兄妹四人乘着小鱼船出海游玩去了,兰曦坐在小六身边,看着他认真的替大家烤着鱼。
小六的鱼烤的很好,闻起来香,吃起来也鲜美,在外面这么多年,动手做吃食的本事,倒是不错了。
小六想继续烤河虾时,玱玹接过了河虾,让小六乖乖的坐着,和阿念晚晚一样等着吃就好了。
阿念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了,她不知道玟小六是谁,也不知道兰曦的身份,只知道有人夺走了哥哥的宠爱。
微风送来一阵悠扬的琴音,随着风忽有忽无,在白茫茫的雾气中,琴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明媚悦耳,犹如十里桃花风中舞,模糊时呜呜咽咽,犹如一树梨花簌簌落。

声渐不闻音渐消。

只要你想听,让她抚给你听又有何难?
阿念推了海棠一下,海棠忙打开随身带着的行囊,把白日里买的一管洞箫擦干净,递给玱玹。

父亲精通音律,据说尤善抚琴,他亲自教导哥哥音律,哥哥虽然不能和那位青丘公子涂山璟相比,却也不弱。
玱玹将洞箫凑到唇畔,吹奏了起来,还是刚才的琴曲,只不过有不少变化。
琴音又传了过来,和洞箫声一起一合。两人的曲子既相似,又全然不同,两人既互相比试,又彼此追随。
阿念心里越来越不舒服,突然伸手拽住洞箫,箫声戛然而止,玱玹倒也没生气,只是温柔地看着阿念。

怎么了?

我不想听了。
琴音徘徊了一会儿,迟迟不见箫声回应,好似生气了,用手猛划了一下琴,铿然一声琴弦断裂,琴音消失。
轩哥的箫声犹如天籁,若是因此招来桃花,也不好说了。


别胡说。
兰曦轻笑,到也不再继续说话,而是坐到火炉边开始烤河虾。
从远处传来吆喝声,“喂,那边的船家,把你们烤炙的东西送一些来,若味道让我家小姐满意,必有重赏。”

有钱了不起啊,不给!
海棠也不是个省心的,居然高声回了过去:“我家小姐说‘有钱了不起啊?不给!’”
“我家小姐说了,只要你们将吃食让给我们,价钱随便你们开。”大船上的女子说道。
海棠站了起来,敛衽行礼,笑得温柔大方,“钱,我们暂时不缺,如果你们愿意拿东西来换,我们倒是愿意,只是不知道你们可有?”
那婢女打量了一番海棠,倨傲地说:“这大荒内我们没有的东西也不多,你尽管说吧!”
海棠笑得越发可亲,“太好的东西不敢要,听说圣地汤谷的扶桑木无火自热,我们想要一捆扶桑木,正好用来烤剩下的醉虾吃。”
婢女知道被海棠戏弄了,一下怒了,“你竟然敢戏弄我?”
海棠笑道:“是你让我尽管说,怎么能说我戏弄你?下次说话时先想想,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婢女气得脸通红,直接动了手,砸过来几个水球。海棠也没客气,挥挥手,把水球挡了回去。婢女被淋了个落汤鸡。
不一会儿,小六他们下午见过的那位紫衣小姐和一个水红衣衫的美丽女子从船舱内走出来,水红衣衫的女子却不是陌生人,而是防风意映。

你认识?
玱玹小声的问小六。

穿水红色衣裳的女子就是防风意映。

你们好没道理,婢女来买点吃食,你们若不愿意,拒绝就行了,何必又戏弄又打骂?

什么叫又戏弄又打骂?你怎么不问问是谁无礼在先,是谁说大话,又是谁先动的手?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不用问我也知道谁无礼。

自己的船不好还不许人家说?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偏说,一条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