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宫可然被绑着,身边站着许多昆仑派弟子,洛音凡蹙眉站在高台之上。
“万劫为了得到魔剑,杀我仙门三千弟子。三千弟子,是别人的父母,更是儿女,你长生宫更是被灭满门!你非但不报此血海深仇,你还同他一伙,依我看,你早就做出了有辱长生宫,祸乱仙界之事。”玉虚子说的义愤填膺,可他难道是什么君子吗?
“祸乱仙界?”宫可然冷笑,说:“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是你、是你们,处处逼我,飞得让他现身!万劫虽是该死之人,但你们利用我除掉他,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徒!”
“你放肆!”玉虚子说。
“恼羞成怒了?对付不了魔族,便只会对自己人下手。以前我阻止不了他入魔,如今我也不可能拉他回头!既然活着互相折磨,不如你们杀了我,彼此痛快!”宫可然说。
“你早就应该为那三千弟子殉葬,留着你,不过是还有利用价值,为了引出万劫,作为诱饵罢了。”玉虚子的话,洛音凡并不赞同,对付魔族,又何须为难一个女子?
“昆仑掌教,宫仙子乃是明宫主之女,得仙骨也有数百年,不能如此冒犯,今日我们是为了擒万劫,夺魔剑而来,你不必对她咄咄相逼。”
虽然他们都是为了抓着万劫,拿回魔剑,可宫可然却是无辜,就因她与万劫过往之事,就应该被判处死罪吗?这绝不是仙门所为。
“说得好。”万劫的声音传来,他操控着魔蛇,咬伤了玉虚子,又解了宫可然身上的捆绑,将她护在身后。
洛音凡从台阶上走下来,看着万劫,说:“这一次,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万劫冷笑道:“别白费心思了,你帮不了我。”下一秒,万劫就带着宫可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一直在房间修炼的萧清芷浑然不知重紫偷偷下山之事,只是发觉重华宫安静了许多,以为重紫只不过是下紫竹峰,找师姐妹玩去了,却不曾想竟是下山去了。
当重紫一夜未归,萧清芷找上六合殿才知晓,重紫已经下山了,虞度让她与慕玉一同下山,将重紫带回。
出了六合殿,萧清芷对着慕玉说:“师兄,你怎么能答应放小虫子下山呢?”
“是我顾虑不周了,眼下还是快快将重紫带回吧。”慕玉语气依旧柔和的说道。
英州,重紫因为司马妙元将她下山的事情告诉了掌教而记恨于她,趁着她睡觉悄悄的在她脸上画了乌龟。
司马妙元一早起来,看到脸上被画的乌龟,气的大叫,秦珂听到叫声就过来了,敲门不见人出声,便推门进来了,司马妙元正掩面而泣。
秦珂拉下司马妙元的手,看到她脸上的乌龟,忍笑说道:“乌龟?”
“你别笑话了,这是肯定是重紫干的,你去把她找过来,我要她给我道歉。”司马妙元说。
在司马妙元的推搡下,秦珂将重紫找来了司马妙元的房间,但重紫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
“师姐,对不起。”重紫漫不经心的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悔过之意。
“我可受不起,你是尊者的徒弟,谁敢说你半句不是?”司马妙元说。
“那我代她道歉。”秦珂说。
重紫一把抓住了秦珂,说:“师兄,我不用你替我道歉,这画乌龟是我不对,可你也不应该做那告密者呀,我和你顶多算是扯平了。”重紫理直气壮的说道。
重紫与司马妙元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秦珂与卓昊自然是不会看着重紫被打,两人一起护着重紫。
“秦珂,你让开,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司马妙元还要打重紫,秦珂挡在了她身前。
“住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萧清芷从门外走了进来,几人都收了法器。
“师叔。”看到萧清芷,三人立马恭敬了起来。
“事情我也都听说了。重儿,你违抗师命、私自下山在先,不敬师姐在后,这两件事情,没有一件冤了你吧?”萧清芷一改往日里温和的模样,瞬间严厉了起来。
“小师叔……我只是担心师父,所以才……”重紫低着头,不敢看萧清芷。平日里对她极好的师叔,眼下正在数落她,她只觉得委屈。
“在这六界之内,还没有人能伤得了师兄,倒是你,莫要让师兄对付万劫的同时还有操心你。”
“你可知这件事情被你师父知道了,不仅你自己要受罚,还有秦珂和慕师兄都要被罚,若是你再遇到了魔尊万劫怎么办?”重紫没有说话,萧清芷叹了口气说:“重儿,不是不让你下山,南华所有弟子都是遵从师命下山,你私自下山本来就是错了,妙元写信告知督教,何错之有?”
“还有你秦珂,平时看起来挺稳重的,怎么这次竟连同重紫一起对付妙元了?你也觉得妙元不应该将重紫私自下山的事情告知师门吗?”萧清芷转头问秦珂,眼前的萧清芷,倒是有了几分长辈模样。
“弟子不敢。”秦珂拱手说道。
“罢了,你是掌教师兄的徒弟,回南华后,你自行找他领罚吧。”秦珂道了一声是,便在萧清芷的示意下离开了。
“重儿,跟你师姐赔礼道歉。”萧清芷说。
“可是师叔,若不是师姐做那告密者,师父和掌教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下山了。”重紫嘟囔道,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了。
“重儿,你当真以为妙元不说就相安无事了吗?你师父来信,万劫已经到了英州一带,若是你们遇上万劫怎么办?若是你受伤了或者有什么意外,以你师父的脾气能放过慕师兄和秦珂?”
“这不是没遇上吗?”
“你!当真是无可救药,慕师兄已经去找你师父了,你就在英州等你师父来接你吧,出去吧。”重紫撇撇嘴,同卓昊一起出去了。
萧清芷转头,看着司马妙元,一挥手便有净水咒将司马妙元脸上的乌龟弄没了。
“师叔……”司马妙元看着萧清芷,她很喜欢这个从前不曾见过的姑姑,不管是她身上温婉的气质,还是她义正言辞,从不徇私的模样。
“怎么了?”萧清芷看着司马妙元,她有些委屈的低头,她明明是跟秦珂一块长大的,因为一起拜入了南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总是不问缘由的替重紫指责她。
萧清芷有些无奈,摸了摸司马妙元的头,到底还是孩子,心思都写脸上了。
“妙元,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你也无需处处抓着重紫,这样只会让他厌恶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