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只是在心里凡尔赛一下,并没有说出来,赶紧转移了话题,
沈清宴你刚才那么大声,不怕把边伯贤这位太子爷吵醒啊?
李钟硕瞬间愣住,慢慢的转过身,看到边伯贤果然动了动,一副要醒的样子,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钟硕动作很快的朝着门口冲去,但脚下步子声音却几乎没有,想要在边伯贤完全苏醒前离开这里。
只是他刚一打开门,就见季文白站在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手下〈季文白〉李先生看上去很着急,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手下〈季文白〉李先生的名号可谓是如雷贯耳,在下久仰大名,不如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好好交流交流?
李钟硕看着笑眯眯地季文白,在听到他对自己格外客气的称呼时,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而且什么叫‘找个清凉地儿好好交流交流’,他看这家伙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刀把他给咔嚓了吧?
在直接被咔嚓和一会儿被咔嚓之间,李钟硕果断选择了后者,多活一秒都是赚了,讪笑道,
李钟硕呵呵… …
李钟硕那个…不用了不用了,多谢壮士好意!
李钟硕话一说完,立刻‘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因为太紧张动作不自觉的重了些。
还没等他缓口气的,转过头就对上边伯贤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满是凛冽危险的气息。
之前李钟硕帮沈清宴去查了边伯贤的信息,虽然顺利查到了,但他本人也被对方发现了。要不是沈清宴反应迅速,他恐怕早就被抓起来问罪了。
所以李钟硕对于边伯贤那是畏之如虎,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怕这位大佬啥时候想起自己这个挑衅过他的小卡拉米,再把自己给一起收拾了,完全就是顺手的事。
可事到如今,地上也没有个地缝让他躲,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李钟硕边太子爷下午好啊,看您睡得挺好?
边伯贤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睡了一下午也只是酒醒了,身体还没缓过劲来,听他这么说,手上动作顿了顿,没好气道,
边伯贤本来睡得是挺好的,这不是被你给硬生生地吵醒了,你胆子不小啊。
眼看这口锅就要彻底背在他的身上,李钟硕也没那个胆子反驳,只连声求饶道歉,祈祷这位太子爷没有起床气。
李钟硕对不起,对不起!
李钟硕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您要打要骂的都行,我都认。
看着李钟硕的样子,边伯贤反而觉得挺有意思,故意板着脸冷声道,
边伯贤真的?可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有人想趁机溜走呢?
李钟硕硬生生的挤出几声尬笑,信口开河地解释道,
李钟硕呵呵…我只是觉得吧,这屋里太闷了,准备出去透透气…对,就是出去透透气。
一旁的沈清宴看热闹也看够了,李钟硕好歹是自己人,出声打断道,
沈清宴边伯贤,把我办公室当你家卧室就算了,睡醒了还不忘欺负我的人。
边伯贤听宴宴的,在你的地盘上,我谁也不欺负。